“出軌?那咋了?不是因爲你廢物,老孃至於出軌嗎?”
“佳玉,跟這種人廢甚麼話,你回去就離婚,咱們領證後,我就帶你出國度假怎麼樣......”
“王晨同志,你怎麼這麼不懂事!這裏是電視臺,不是你們單位大院。請不要因爲你的家庭私事,影響我們單位榮榮譽。如果再鬧,我親自去你單位舉報你!”
“聽說還是省委選調生,在這麼高的平臺混了這麼多年還是個四級主任科員,這清北的高材生,不怎麼樣嘛......”
王晨站在公交站臺,聽着鐵皮棚頂被雨水砸出“砰砰”的巨大嘈雜聲,心中一片茫然。
妻子揹着自己,在電視臺搞起辦公室戀情。
自己去討要說法,還差點被電視臺的分管領導批評不講大局、並被警告。
此刻,王晨渾身已經溼透。
相戀兩年、結婚三年,才子佳人的夫妻楷模。
事到如今,反而變成了單位的笑話。
想到平日裏連夫妻生活都要懇求許久,王晨心灰意冷。
早知如此,自己每天在單位搶着幹活兒、努力工作,想要升職加薪,一心想着給她換大房子的行爲,究竟還有甚麼意義?
不僅得罪了那羣躺平眼紅的同事,還得應付提防自己搶風頭的領導。
每日兢兢業業,換來的卻是被打壓、被孤立。
嗡~
……
“我得改變,我得換一種活法!”
王晨站在淋浴下,任由熱水燙在冰冷的身體上,卻混不在意。
他抬手,擦乾霧濛濛的浴鏡,死死的盯着鏡中的自己。
都說三十而立,自己的三十歲卻過的如此窩囊。
王晨已經在考慮辭職下海。
大學的女班長一直在邀請自己南下創業,如果不是爲了這個家,自己或許早就去了。
出了浴室,看着已經被砸到稀爛的臥室,王晨搖搖頭,只能躺在沙發上。
徐佳玉早就不在家住了。
提着行李,住進了富二代的別墅。
王晨打聽過,對方在章昌市的勢力頗深。
自己剛從電視臺出來,處裏的處長和分管領導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警告他不要輕舉妄動!顧全大局,要穩定。
體制內最大的優點在於穩定,最殘忍的似乎也是穩定。
穩定到自己甚至乎連表達憤怒的權利也沒有了。
許是淋了雨,接連幾個晚上沒有怎麼睡好的王晨,就這麼在沙發上迷迷糊糊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