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脫我的衣服,你放開我!”
“潘傑,救救我,救救我啊!”
“畜生,你就是個畜生......”
寶安縣,東港村。
一間破爛的漁房裏,幾條破木板搭在角落,勉強成了一張牀。
潘傑從牀上起身,聽見身旁撕心裂肺的喊聲。
他轉過頭去,只見一個女人,正被一個黑粗的壯漢按在地上,那壯漢已經褪去了她上半身的衣服,露出半個白嫩的肩膀。
他看着女人,目光呆滯,甚至有些難以置信......
因爲被按在地上的女人,正是他朝思暮想了三十年的亡妻,蕭婉君!
他永遠也不會忘記......
一九七八年的春天,他被生產隊長曲國澤做局,哄騙上了賭桌。
那時候的曲國澤,跟他稱兄道弟,故意讓他贏了些錢,年輕的他,很快便開始忘乎所以。
覺得自己馬上要發家致富。
連生產隊做工都不去了。
結果,沒過多久,他就將結婚後攢下的一百五十塊錢存款,輸得一乾二淨。
……
“別,別,別啊......”
曲國澤渾身顫抖,被嚇得閉上眼睛,下體一股溫暖,差點尿了出來。
可他等了半天,也沒等到刀落下。
他害怕的睜開眼睛,卻看見蕭婉君攔在刀前,按住了潘傑的手,眼中滿是淚水。
“潘傑,你不能S了他!”
“你S了他......你被抓進監獄。”
“你讓我和燕燕怎麼活?”
蕭婉君的眼中流下淚來,她害怕,害怕潘傑被抓走,燕燕還需要爸爸。
曲國澤也連連點頭。
“對對對,阿杰,你想想婉君,想想燕燕啊!”
“你欠我的錢,我不着急,不着急要了......”
“你把刀放下,咱們一切都好說!”
曲國澤被嚇出了一身冷汗,他盯着潘傑手裏的刀,渾身打顫,要是今天能保住這條小命,他必須得去媽祖廟裏好好拜一拜。
潘傑凝視着曲國澤,握刀的手,青筋暴起。
上一世,三十年的噩夢,每次午夜夢迴,想起蕭婉君和女兒燕燕的臉,他都忍不住嚎啕大哭,這一切,都拜曲國澤所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