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鏡頭正對着診療臺,沈聿白幫我調耳麥時,下意識吻了我發頂。
我們瞬間僵住,這可是正在直播的醫學真人秀。
他是七年前消失的天才醫師,我身邊還站着一起上綜藝的前夫,
而我們,不過是臨時搭檔。
直播鏡頭正對着診療臺,沈聿白幫我調耳麥時,下意識吻了我發頂。
我們瞬間僵住 ,這可是正在直播的醫學真人秀。
他是七年前消失的天才醫師,我身邊還站着一起上綜藝的前夫,
而我們,不過是臨時搭檔。
......
和顧承澤離婚後,整個安和醫院都在等着看我笑話。
畢竟他在評上“年度青年醫師”那天,當着全院的面說:“我能有今天,全靠我太太姜晚。”
臺下掌聲雷動,沒人知道,他剛把我熬夜寫的手術方案,署上了自己的名字。
我提出了離婚,也是他想了很久的。
他和林薇在實驗室“加班”到凌晨,用我的研究數據發聯合署名論文時......
我還在辦公室泡着咖啡,算着他下一臺手術的間隙,能不能趕回來喫口熱飯。
他的電話永遠佔線,微信對話框停留在我發的“手術順利”,已讀未回。
直到那天,我去病理科送切片,撞見林薇從顧承澤的辦公室出來。
她白大褂領口歪着,露出半截鎖骨,面色潮紅。
手裏還攥着支鋼筆 ,那是我刻了他名字縮寫送他的生日禮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