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巨大的撞擊聲劃破夜空。
引擎蓋燃起的火焰照亮了趴在駕駛座安全氣囊上,腦袋被撞出血的身影。
“易安哥哥,姐姐好像真的死了......怎麼辦?”汽車後方不遠處傳來擔憂緊張的女聲。
“別怕,我在!”女人身旁的男人擁着她緩步靠近車。
眼看就要走到車前,男人一臉嫌棄的捂鼻對着身後的兩個男人揮手,“去確認一下。”
收到指示的男人快步走過去,將手伸進破碎的車窗,探到了車內女人的鼻尖下,隨即轉頭看向男人點頭,“死了。”
“怎麼辦?易安哥哥......”
“放心,我會處理好現場的。”男人暈開一抹笑柔聲安慰。
“易安哥哥,我是不是個壞女人?可是我真的接受不了你和姐姐去領證,雖然知道我以後肯定要遭天打雷劈,可我還是想跟你在一起......唔......”
男人堵住那張櫻桃小口打斷她的話,許久才依依不捨的放開,
“乖,不許說這種話,是她不識趣,沒有自知之明的擋在我們中間,等這幾天葬禮一過,我將公司接過來,就娶你回家。”
“易安哥哥......”女人一臉感動的看着她.
男人笑盈盈的擁過她,對着兩個男人揮手,留下一句‘處理掉’後,上車揚塵而去。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從一旁的車上拿下汽油,分頭澆在車身及汽車周圍.
就在其中一個準備點火時,車門卻猛地被推開。
……
三天後。
郊區墓園的靈車內。
夏晚悠的黑白照片和骨灰盒被隨意放在座椅下方。
夏芊妤掩面小聲啜泣着。
坐在一旁的邢易安心疼的拉開她的手,一隻手拖着她的下巴,另一隻手輕輕幫她擦拭着眼淚疼惜的笑,
“你這個傻丫頭,忘了她平時是怎麼對你的?哭了三天了,眼淚還沒有流完啊?”
“易安哥哥......雖然姐姐平時總是給我臉色看,還搶我的東西,但畢竟她現在已經不在了......而且她的骨灰都沒有留下,你說......”
其中不會出甚麼岔子吧?
“好了!”邢易安以爲她還是心裏過意不去,打斷她的話,微笑着繼續柔聲安慰,
“所以這就是因果報應,她走到今天這一步都是她自己作的,你想想我們的未來,愛護自己的眼睛啊,哭壞了我會心疼的。”
“易安哥哥......”夏芊妤順勢倒在他懷裏,忍不住繼續試探,“你說就算車燒成那樣,也不會沒有一點骨灰吧......”
不知爲甚麼,她這個心裏總是放心不下,她忍氣吞聲這麼多年,終於等到這一天,她必須要保證萬無一失,才能放下心來好好享受着原本就應該屬於她的一切。
“我們那晚親眼確認她沒氣的,就算沒有骨灰也不會有甚麼大問題,再說都已經三天了,如果她沒有死,怎麼可能不回來?”
“說的也是。”夏芊妤起身淚眼婆娑的盯着邢易安咬脣,“易安哥哥,你終於等光明正大的屬於我了。”
“傻丫頭,不光是我,夏日傳媒,還有今後的一切都是你的,你不光是夏日傳媒的總裁夫人,還會是夏日傳媒最紅的明星。”
……
墓園下不遠的靈車後,停着一輛出租車。
出租車後座的人正翹着二郎腿,雙手環胸一動不動的盯着那輛靈車。
司機透過後視鏡悄悄觀察着後座一襲紅裙的人,忍不住小聲提醒,
“姑娘......你來參加葬禮穿這顏色有些不合適......不行,我帶你去最近的商場換一件,我看你也不是很着急,最近的商場來回也就半個小時路程,重新換......”
“不用。”夏晚悠打斷他的話。
看到從靈車下走出來的兩個人後,扯了下脣角,又收回目光,對着司機眨了下眼睛,閃了閃那雙美目,一臉無辜的詢問,
“我是專門挑的這條裙子,不好看嗎?”
“這......”司機被她的表情惹得有些哭笑不得,“倒不是不好看的問題......”
“那你的意思就是好看了?”夏晚悠暈開一抹得意的笑繼續天真爛漫的發問。
“這......”司機有些無奈的擠出一抹笑,“好看。”
這丫頭精神多多少少有點問題吧?這樣來墓地,待會容易被揍吧。
“謝謝。”夏晚悠滿意的暈開一抹笑,掏出錢包,付錢後開開心心的下了車。
司機有些無奈的看着那抹遠去的身影搖頭。
但願那些人看在這傻丫頭精神有問題的份上,保佑她吧。
夏晚悠站在墓園下,目送二人到了自己的墓地前後,才緩步朝着墓地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