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的冬天,總是下着一場接一場的大雪,連帶着溫度一降再降,叫人畏懼,叫人瑟縮。
江言往窗外看時,只看到白皚皚的一片,路、樹、屋檐全都覆蓋了厚厚的一層。
她漫不經心的咬着嘴裏的菸頭。
聽管家說,江缺綁了個人回來。這人脾氣硬得狠,江缺怎麼折騰他,愣是沒聽見他吭一聲。
整個青城,誰不知道江缺就是個瘋子,敢跟江缺耗上的,都是傻、逼。
江言一邊想,一邊往地牢走去。
通往地牢的路溼漉漉的,受潮很嚴重,一進去,就是一股燻到不能再燻的黴味。
江言卻是習慣這種味道的人,埋頭往裏走。
沒走幾步,她就聽見皮鞭揮在人身上的聲音,一聲聲,刺耳又讓人心悸。
江言沒所謂的想,大概皮開肉綻了。
敢惹江缺,也是活該。
她越走越近,很快看到裏面雙手被拷着的人,身子骨不算太結實,儼然是具正在發育的少年的身體,估摸着十八、九歲。
此刻他白嫩的皮膚上,道道傷疤縱橫交錯,可他的背卻挺的出奇的直。
這個姿勢狠狠的在她心裏抓了一道,有點癢,一下一下觸在她心頭。
還挺有自尊心。
……
江言不在意的笑笑,嘴角挑着,足以勾得人心頭亂顫,她的視線在他那兒掃一圈,張張嬌豔的脣:“你這麼年輕,睡過女人沒有?”
回答她的是更冷的冷意。
那就是沒有了。
江言的手勾住他的下巴,笑:“你要是跟我,肯定叫你滿意。”
他沒說話,冷漠的眼神中帶着不屑與鄙夷,彷彿,她就是個垃圾似的。
還是第一次有人用這種眼神看她。
江言回頭,對江缺道:“這個人送我怎麼樣?”
江缺倒是一點不在意:“帶走帶走,這個人我看着就煩透了,以爲抓了個可培養的人才,沒想到屁用沒有。”
馴服不了,可不就是沒用?
不過這骨氣,倒是叫人有些可惜。
江言道:“那就麻煩你,把人給我送我房裏去。”
……
江言出了趟門,再回來,江缺已經把人給帶到她別墅裏了。
那人眼神料峭,正坐在她的沙發上。
室內有暖氣,江言便脫了外套,身上曲線足夠讓人看得一清二楚,怎一個美字了得。
……
周司白到最後,還是打了江缺。
江言看過他臉上的傷,有些瘮人。
她去了周家。
“阿言,你知道的,司白想做的事,誰也阻止不了。”周司南看着面前的女人,有些無奈。
他已經極力勸阻了,但該聽的人不聽。
江言笑:“沒事。”
周小少爺已經是手下留情了,不然,江缺不可能幾天就起得了牀。
周司南道:“這段時間我父親氣還沒消,原本該由我護着他,不過我得出國一趟,還得麻煩你替我照顧他一段時間。”
她沒所謂,菸頭被她咬得直顫,“行。”
“阿言,千萬別惹到他……”否則,他不敢保證會發生甚麼。
江言:“我知道。”
當天下午,周司南就出了國。
江言開着車,去了周司白學校,他今年大三。
可就是個大三年紀的人,雖然在周家還沒有開始管事,卻狠的出奇。
到學校時,江言憑藉美色,很容易就找到人帶她去了周司白上課的教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