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圈子裏都戲稱,林聽晚是周延牀上最好用的牀品。
他一句“想做”,她何時何地都可以把自己脫光。
他一句“想試試處女的感覺”,她就去預約了修復手術。
他一句“想你了”,她就從病牀上爬下來飛去他出差的城市,躺下任他索取到半夜。
清晨,被折騰了一宿的林聽晚被周延搖醒。
“真真答應當我女朋友,一小時後飛機落地她過來。”
“你趕緊收拾一下去住酒店。”
真真,姚真真。
那個曾讓這個養尊處優的公子哥自願轉四趟車去見一面的女孩。
窗外突然吹進一股冷風,吹得林聽晚渾身冰涼。
她捏着被子,好半天喉嚨出不了聲。
看她不動,周延乾脆自己動手把她從被窩裏剝了出來,熟稔的給她穿衣服。
穿完外套,他摸摸她額頭,壞笑道:“退燒了,我就說多出汗感冒好得快吧。”
“那我......我算甚麼?”
……
2
於是面試直接在病房裏進行了。
林聽晚的英語很好,交流下來條理清晰性格沉穩,僱主十分滿意。
就只剩下一個問題:
“你有美國護照嗎?”
林聽晚愣了一下,點點頭,“有的。”
護照還很新鮮,周延計劃和她出國玩讓她辦的。
只是現在看來,和他是用不上了。
就當是她送他的最後一份禮物——離開他。
出院後,林聽晚飛回去就辭了職,然後把周延房子裏自己的東西收的收,丟的丟。
出門前她最後看了一眼這個裝下她八年的房子,然後關上門頭也不回的離開。
重新飛到僱主所在的城市,林聽晚先去醫院做詳盡的入職體檢,順便做複查。
她怎麼也沒想到,會在醫院碰到周延。
他是陪女朋友過來的,姚真真的手臂磕破了一點皮,過來處理一下。
林聽晚不自覺望看向那條不足一厘米的傷口,心裏有些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