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海城。
秦諾茫然地看着眼前霓虹流彩的城市。
十幾歲起,他便打架鬥毆,想憑着一腔熱血闖出一片天。
這次替大哥頂罪,本以爲出來就能上位,可等來的卻是道上的封sha令。
沒了混的資格,他只好出來扎覓漢(找活兒)。
可工作哪有那麼好找的。
四處求爺爺告奶奶之後,他總算託人在禾木婚禮城找了當幫廚的活兒。
尋思着,正式上班前,不如先進去踩踩點。
看看飯店的經營狀況,可別手藝沒學成,飯店先倒閉了。
好巧不巧,今天這裏剛好有新人結婚。
摸了摸乾癟的口袋,秦諾無奈嘆息。
轉頭去一旁尋了個紅包,淡定地塞了點東西進去。
“新娘的朋友,不用記賬,婚宴結束後,直接給她就行了。”
幾個賓客愣了下,卻也沒有反駁,繼續招待其他客人。
秦諾趕緊隨便找了個角落坐下。
……
他沒有再理會暴怒的新郎,而是伸手指着桌上那盤清蒸海鱸。
“清蒸海鱸,號稱是鮮活海捕,實際上是養殖了十八個月的淡水鱸魚,用藥劑催大,宰S前體重一斤七兩。”
話音一落,滿場皆靜。
新郎的叫罵聲戛然而止,酒店經理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不等衆人反應,秦諾的手又指向了另一盤菜。
“還有這盤油燜大蝦,用的是最不新鮮的次等貨,蝦線都沒去幹淨,爲了讓蝦肉喫起來Q彈,後廚用福爾馬林泡過。”
“那盤涼拌青筍,看起來翠綠,其實是用的已經發蔫的筍,用焦亞硫酸鈉浸泡後返青,農藥殘留超標了五倍不止!”
一連串精準到令人頭皮發麻的食材評價,從秦諾口中接連爆出。
在場的所有賓客都驚呆了,他們看看秦諾,又看看桌上的菜,一時間竟沒人敢動筷子。
酒店經理的臉色已經白得像紙一樣,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萬萬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像混混的年輕人,竟然能把每道菜的問題說得這麼準確。
“你…你到底是甚麼人?”
經理的聲音都開始發顫了。
秦諾冷笑一聲,沒有回答,而是繼續指着桌上的其他菜品。
“這盤糖醋排骨,用的是病死豬肉,還有那個宮保雞丁,雞肉都臭了,用大料和味精掩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