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節前,舍友終於忍不住問我,家裏給寄了多少月餅。
我隨口回,“八個。”
同學都笑話我寒酸。
談了四年的女友直接甩了我,看上了炫耀兩千塊一盒酒店聯名款的校草。
“林皓,你明明家裏那麼小氣,還非要穿一身名牌裝闊少,虛榮得令人作嘔。”
“中秋是團圓的日子,但我們註定要分道揚鑣了,以後就不是一個階層了,別來糾纏我。”
故宮文創齋老師傅手作的八個特供“天子望月”就這麼拿不出手?
我被全班同學拉黑斷聯,被迫回家參加了我們家的中秋家宴。
三年後再見,我正在自家莊園的“攬月樓”上籌備中秋家宴。
前女友挽着校草,趾高氣昂,他們是來給宴會送食材的供應商。
“吃了那麼多便宜貨,終於能來這種頂級莊園送貨。勉強碰到我們這個階層,你也算守得雲開見月明瞭。”
“我馬上就要跟‘攬月樓’的主人林先生談合作了,快把你們管事的叫出來。
2.
徐凱見狀,更加得意。
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名片,輕蔑地彈到領班的臉上。
“看清楚了,我爸是盛凱集團的董事長。今天這批頂級和牛,就是我們家給林府的獻禮。你一個小小的主管,掂量不清後果嗎?”
孟瑤在一旁幫腔,語氣裏充滿了優越感。
“林皓,我勸你還是老實承認自己是這裏的幫工吧。看在我們過去的情分上,我可以跟徐凱求求情,讓你繼續留在這裏混口飯喫。”
她的眼神,好像是在施捨路邊的野狗。
我甚至懶得再跟他們多說一個字。
我拿起案板上的麪糰,開始熟練地揉捏。
這“攬月樓”是我爺爺專門爲了每年中秋家宴修建的,樓頂的平臺視野最好,能看到最圓的月亮。而這平臺中央的開放式廚房,更是爺爺的心血,每年製作“天子望月”的地方。
這裏的每一樣器具,都比徐凱全身的行頭加起來還要貴。
他卻以爲這裏是普通酒店的後廚。
就在這時,一個沉穩的腳步聲從樓梯口傳來。
“少爺,賓客們快到了,您這邊準備得怎麼樣了?”
來人是忠叔,跟了我爺爺一輩子的老人,也是這座莊園真正的總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