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顧聽瀾把沾血的婚書拍在我臉上時,我終於看清這場交易的本質。五年前她用金腰帶鎖住我的喉嚨,五年後蘇昭野的硫酸澆滅我最後的幻想。暗中收集的證據終成利刃,我化身修羅殺回拳場,用她最愛的血腥規則將這對狗男女碾碎。如今西鎮海岸的別墅裏,沈靜姝沏的茶香驅散了所有陰霾——原來自由的味道,是晨光裏未說出口的早安。
宋瑾瑜被告知協議還要一個月才能生效,爲了不讓顧聽瀾察覺到異樣,他最終還是回到了莫爾莊園。
顧聽瀾一夜未歸,宋瑾瑜也並不關心她去了哪裏。
回到房間之後,宋瑾瑜把顧聽瀾送給自己的獎牌和獎盃從牆櫃上撤下來,全部都放進了紙箱。
還有他們曾一起拍過的大頭貼、旅行合照以及那張宋瑾瑜求了好久顧聽瀾才肯答應拍的婚紗照。
宋瑾瑜抱着這些東西去到院子,全部扔進火盆裏,最後把滿是灰燼的火盆扔進了垃圾桶。
看着垃圾車把這些垃圾拉走,在他面前慢慢開遠,就好像是跟顧聽瀾的曾經過往,全部都消失不見。
處理完這些,顧聽瀾正好回來了,身旁還站着蘇昭野。
宋瑾瑜認得他。
顧聽瀾的微信頭像是蘇昭野的背影,偶爾不願與宋瑾瑜同牀時在書房獨處用的是蘇昭野的證件照,在他們五週年紀念日上綻放的煙花也是蘇昭野的側影。
顧聽瀾所做的一切都跟蘇昭野有關,宋瑾瑜再臉盲也不可能當蘇昭野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還認不出來。
似是沒想到會在這裏碰見宋瑾瑜,顧聽瀾和蘇昭野明顯愣了神。
蘇昭野最先從跟顧聽瀾十指相扣的手裏掙脫出來,臉上洋溢着溫和的笑容。
“哥,聽姐說你出了遠門,我還以爲你不在家。我這次回國是當姐的營養師,這段時間在這裏住下,不會打擾到你吧?”
宋瑾瑜的眸底閃過一絲驚詫,沒想到顧聽瀾對於他的消失會給出一個這麼平淡的解釋。
見宋瑾瑜沉默,蘇昭野偏頭看向顧聽瀾,“姐,既然哥在家的話,我還住在這裏多少有些不合適,我還是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