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貧民窟的扒手,十二歲那年因爲偷盜,被池鬱風吊在了滿是鯊魚的海面。
我破口大罵,他卻欣賞着我面對生死都不懼的氣性。
“我可以放了你,但前提是,你得爲我所用。”
之後,我憑藉池鬱風的威名,S了貧民窟那羣折磨我十幾年的畜生。
許多年後,我成了池鬱風手下最負盛名的拳擊手。
賽場上,沒有人比我更恨,因爲他們要命,而我不要命。
然而我不要命的原因,僅僅是因爲池鬱風說過,他手下不留無用之人。
可天不假年,我查出了腦癌。
拿報告的那天,池鬱風對我說,“一週後,和泰森的那場拳賽,你替時薇去打。”
我問他,“你知道那場拳賽,是不死一人不終止的生死局嗎?”
他沉默着沒說話,我卻笑了笑,“好,我去。”
......
時薇,那個出現在池鬱風身邊的新人。
也是十幾年來,他身邊除了我之外,唯一的女人。
……
2
到地下室拳擊室時,時薇正倚在池鬱風懷裏,坐在那個他當年親口說 “只有棲雨能坐” 的主位上。
看到我來,他眉尖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悄悄把身體挪開半寸。
“家主。” 我上前恭敬頷首,眼神淡漠,半分沒提昨晚房間裏的旖旎。
池鬱風還沒開口,時薇就笑着湊過來,眼裏藏着毫不掩飾的挑釁,
“棲雨姐,我早就聽說你是鬱風手下最厲害的拳擊手,今天想看看你賽場上的樣子,他都答應我了呢。”
“網上有我比賽的視頻。” 我回視她,那眼神和看拳臺上的死對手沒兩樣。
“可我開口,鬱風就會讓你來呀。” 她聲音輕得像針。
“你看,他還是疼我的。”
我看向池鬱風,他沒否認,只是握着扶手的手更緊了,指節泛白。
我沒再廢話,轉身走向更衣室,“想看就看。”
換好拳擊服,我吞了一顆止痛藥,抬眼卻看見拳臺上站着五個高大的拳手。
是三年前我一戰成名的 “一對五” 陣型。
頭痛驟然加劇,我卻沒皺一下眉,只盯着那五個人的站位,指關節在拳套裏悄悄攥緊。
池鬱風走過來,聲音軟了些,像是在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