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溫予淮是娛樂圈最荒唐的一對。
今天他跟小花旦在片場耳鬢廝磨,明天我帶小鮮肉進酒店研讀劇本。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們撕破臉,我們也沒讓大家失望。
我一把火燒燬了他引以爲傲的影帝臉,他一腳油門撞碎了我做母親的資格。
後來,我銷聲匿跡,他退圈謀生。
醫院再見時,他摟着懷孕的新歡,對我笑得譏誚:
“黎緋,你該不會是玩得太瘋,染上甚麼髒病了吧?”
“看在舊情的份上,我不介意替你收屍。”
我低頭看了看手裏的骨癌診斷書,又翻了翻女兒ICU的繳費單。
突然笑了。
“好啊。”
“記得連你孩子的屍,一起收。”
......
我轉身要走,得儘快給女兒繳費,再拖下去,她就要被趕出來了。
可溫予淮懷裏的白芊芊卻突然攔住我,聲音委屈:
……
坐在ICU門口,怔怔地望着裏面蒼白病弱的女兒。
她是我在世上唯一的親人,可卻一出生就有嚴重心臟病。
醫生說,因車禍撞擊早產,女兒身體機能發育不全。
即便進行心臟移植手術,效果也不理想。
可當她三歲時,我還是義無反顧地將自己的心臟換給了她。
但命運並未眷顧我們,女兒依舊沒能逃過重症監護室的命運。
胸腔裏的人工心臟似乎融合得異常成功,此刻竟泛起陣陣刺痛。
但這疼痛比起女兒的病痛又算得了甚麼?
爲了給女兒治病,我早已耗盡積蓄,甚至連房租都變成了醫藥費。
可只要能看到女兒的臉,醫院走廊的躺椅就是我最溫暖的歸宿。
攥緊手機,藉着走廊的燈光背誦明天的臺詞。
這部短劇片酬雖然微薄,但足夠支付女兒兩天的費用。
第二天來到劇組時,選角導演熱情地迎上來簽約。
就在我簽完名字的瞬間,一個熟悉的身影讓空氣驟然凝固。
林遠,溫予淮曾經的助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