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同事裴渡發了一條羨慕顧硯修獲得“傑青”稱號的朋友圈,
顧硯修就因爲學術造假在頒獎禮上被警方當場帶走。
而檢舉他的人正是他的校董未婚妻裴頌衍。
探監室內,夏寧薇扶了扶眼鏡,語氣溫和了些。
“阿修,你自幼天資聰穎,以後評上的機會很多,裴渡不一樣,
他家庭條件不好,一路到頂尖高校不容易,如果你不把傑青讓給他,他就要離職走人了。”
“半個月後就是我們的婚禮,你先在監獄待三天避避風頭,三天後我來接你。”
顧硯修眼眶泛着酸,直到夏寧薇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才收回目光。
他和夏寧薇自小青梅竹馬,從小到大兩人的人生軌跡一直保持同頻。
八歲顧硯修學習鋼琴,夏寧薇義無反顧放棄小提琴只爲能和他同彈一首雙人曲。
十七歲顧硯修入訓練營進行深造,夏寧薇不惜放棄入學機會也要陪在他身邊。
二十三歲顧硯修成爲頂尖高校教授,夏寧薇更是斥巨資成爲校董支撐他的科研夢想。
顧硯修也一度以爲夏寧薇會愛他一輩子,
直到半年前裴渡的出現。
他膽小,怯懦甚至極度自卑,卻吸引了夏寧薇的目光。
……
一牆之隔,閃光燈下的夏寧薇主動摟住裴渡的肩膀,配合地做出親密動作。
顧硯修心泛起漣漪,想起了四年前他拿到入職offer和夏寧薇慶祝拍照的一幕。
餐廳還在,照片還在,夏寧薇懷裏摟的對象卻變成了其他人。
他再也看不下去,趁着兩人選照片的功夫先一步離開。
夜風撲面而來,臉上溼漉漉的觸覺才使裴渡意識到他流淚了。
“阿修,你別走!”夏寧薇着急地從身後追上來,眼裏帶着一絲慌亂。
“阿修你別多想,一份情侶照片代表不了甚麼,更何況今天是裴渡慶祝得獎的日子......”
顧硯修的手緊攥成拳,“你不用跟我解釋,我沒說過一句阻止你的話。”
夏寧薇明媚的臉上湧現一絲詫異,裴渡卻拿着胸針衝到他身邊。
“硯修哥,你別怪夏董,都是我的錯,我向你磕頭道歉!”
顧硯修還沒開口,夏寧薇就先一步將裴渡扶住,眼裏止不住地心疼。
“這都是我願意的,和阿修沒關係,他從來不會計較這些。”
顧硯修氣極反笑,不再看糾纏的兩人隨手招了輛計程車。
車子越行越遠,夏寧薇毫不避諱地拉着裴渡的手上了車,駛向截然相反的方向。
如同他和夏寧薇一樣,終究會背道而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