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
酒店套房,光線昏暗。
浴室的壁燈投出一片暖光,映出落地窗上兩道交纏的人影上。
沈萊急不可耐地去扯男人的阿瑪尼高定西裝。
反被男人掐住她腰按在冰涼落地窗上,酒精混着雪松的氣息劈頭蓋臉壓下來,“別亂動。”
沈萊眼尾薄紅,眸子裏染着迷離的水光,“給我........”
男人從胸腔裏泄出來的低啞沉聲震得她耳膜發麻,“你知道你在做甚麼?”
熱意刺穿身體,激得沈萊無意識蹭過男人熨燙平整的西裝褲。
她黑睫被淚水衝溼,“我難受.......”
“難受就誰都能睡?”
男人指尖劃過她腰間蕾絲,帶起一陣顫慄,隨即掐住她下巴強迫她正視自己,低啞嗓音透着蠱惑。
“沈萊,看清楚,我是誰。”
沈萊水眸裏水光迷濛,昏暗光線下只能看清凌厲輪廓。
理智被藥性燒滅,她難受扭動:“我不知道。”
襯衫下喉結隨冷笑滑動,“不知道你就敢隨便讓人碰?沈大小姐甚麼時候這麼隨便了?”
……
沈萊心臟一緊,故作鎮定地昂首,“那都是營銷號亂傳的,我只是喫壞了肚子而已。”
裴京硯視線掃過沈萊背在身後的手,眸色微深。
“這裏不歡迎你,請你......”
沈萊剛想下逐客令,裴京硯忽然俯身下來,冷不防從她手裏抽走驗孕棒,話帶嘲諷,“是嗎?那你手裏拿着的是甚麼?”
沈萊想搶時已經來不及了,裴京硯一個抬手,躲過了她的動作。
裴京硯視線掃過驗孕棒上面,清清楚楚的兩條線。
看着裴京硯脣角的譏諷,沈萊心臟撲通撲通直跳。
“沈大小姐,解釋一下?”
沈萊喉嚨滾動,豁出去說:“是,我是懷孕了,那又怎麼樣?”
裴京硯一字一句,“孩子是誰的?”
沈萊握緊拳頭,“這跟你有關係嗎?”
裴京硯也不惱,緩緩道:“我記得兩個月前我們睡了一覺。”
沈萊的心不由得提了起來,又聽見他說:“這麼巧,你就懷孕了。”
沈萊呼吸微微急促,那晚瘋狂的畫面如潮水般浮現在眼前。
兩個月前的某天晚上,沈萊的前經紀人讓她去陪投資商喫飯,結果對方在酒裏偷偷給她下藥,等她察覺的時候藥效已經發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