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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不滿一生都被妥帖安排。
我在科舉放榜時和父皇對賭隱瞞身份,跟着自己捉的夫婿遠去冀州安家。
五年後,他上任知府,我們兒女雙全。
人人羨慕我們恩愛兩不凝,夫君也說我是世上最好的賢妻。
可出使揚州後,他帶回了一個懸壺濟世的醫女。
“京華,我對若若心動了。”
“但你爲我生兒育女,我心中亦有你。”
可因着顧若若的一句“男人的錢在哪,愛就在哪”,他收了我的管家權。
更因爲她想要一生一世一雙人,予我十封和離。
“京華,只是做戲哄哄小姑娘罷了,你聽話好不好?”
我不甘五年感情消散,鬧了半個月都不曾死心簽字。
直到男人因爲我挪用十兩碎銀就由着顧若若把我關進水牢折磨三日時。
我抱着兒女的屍體,終於聯繫了父皇留下的暗衛。
“告訴父皇,我知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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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沈燁不信,眼神更像是淬了冰一樣。
“你又想耍甚麼花招?”
我沒看他,只下意識越過他肩頭,將目光落在那抹素白身影上。
和從前無數次一樣,顧若若正倚着廊柱,脣角噙着若有似無的笑意。
她滿意的看着我的狼狽和不堪,可沈燁卻猛地側身將她擋在身後,語氣陡然厲色:“你又想欺負若若?”
冰冷的質問,像針一樣扎進我的心口,泛起了密密麻麻地疼。
瞧着他的警惕,我忍不住嗤笑,眼底滿是苦澀。
從顧若若進府那天起,受欺負的從來都是我。
可在沈燁眼裏,她永遠是那隻需要呵護的、楚楚可憐的兔子,而我,是面目可憎、人人避之不及的魔鬼。
強迫自己無視男人冰冷帶來的刺痛,我開口解釋。
“我沒想欺負她。”
“我是來和離的。”
聞言,沈燁滿眼狐疑:“你想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