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爺爺的生日,我不想我們離婚這件事情破壞了他老人家的心情,我給你發地址,你今天趕過來,就算是做戲,就算是念在夫妻一場的情分上,你也要把這場戲給我做完。”
“好。”
陳默機械性的答應下來,現在的他,已經沒有任何心情去試圖挽回這段婚姻。
已經有了裂痕的婚姻,就算是極力修復,也不能回到最初的樣子。
經過這三年的婚姻,陳默也明白了一個道理,不管自己多麼努力,如是周佳琪這樣的家庭,本來就看不起自己一個沒有背景的草根,就算是自己再努力,在他們眼中,也只能是個笑話而已。
掛斷電話,收到周佳琪發來的地址,陳默打了個車前往。
酒店宴客包房門口,陳默收回了手,看看自己身上還未乾的衣衫,他苦笑着準備轉身。
包房門打開,周佳琪看見門口站着的陳沫,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露出一臉不悅。
呼......
長舒口氣,陳默想開口說句話,包房內卻有人把周佳琪叫走。
陳默最終還是走進包房,此時,包房內已經賓客滿座,大家歡聲笑語相談甚歡。
周佳琪的爺爺,此前是江城城建局的局長,就算是現在已經退下來,也有着很廣的人脈和圈子,前來賀壽的,也都是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物。
周佳琪的父親算是子承父業,也在住建局人事任命,這裏面的貓膩,懂的都懂。
周佳琪的母親,是省衛生局副局的人事任命,除了周佳琪本人之外,這一家子都是事業單位,半路里S出來的草根陳默,就像是白紙上的污點,跟他們一家子格格不入。
陳默的出現,讓現場的嘈雜聲立馬小了許多,衆人的視線都看向陳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