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中央大街,一聲尖利刺耳的剎車聲響起。
一輛保時捷轎跑,在路人的驚呼聲中狠狠撞在路邊的隔離牆壁上!
保時捷前臉被撞得面目全非慘不忍睹,引得路人尖叫連連。
車門打開,一個穿着半身皮夾克,紅色皮短裙,身材火辣的女人從車內踉踉蹌蹌的出來。
陽光下,女孩的裝扮尤其惹眼,引得路人側目。
陳默距離車禍現場僅僅只有十幾米的距離,他看向那女孩。
說來也怪,女孩很漂亮,漂亮得讓這個世界都有些黯淡無光,雖然身上的着裝有些打眼,但是臉上卻沒有濃妝豔抹,反而是素面朝天,讓人一眼驚豔。
不過,陳默的注意力卻沒有在女孩姣好的身材和臉蛋上,他微微皺眉,發現女孩額頭上佈滿細密汗水,呼吸急促。
如果是普通人,應該會認爲女孩是被車禍嚇到,可是陳默卻發現了不尋常的端倪。
三步並做兩步,陳默朝女孩跑了過去。
女孩從車內出來之後,便掏出手機打電話。
“中央大街,出車禍了,別問了,快點來......”
女孩很着急,也很煩躁,一邊說話,一邊大口大口喘氣。
“你彆着急,快坐下來,救護車馬上就到了。”
陳默走到女孩身邊,一邊跟女孩說話,一邊掏出手機撥打了急救電話。
……
“今天是我爺爺的生日,我不想我們離婚這件事情破壞了他老人家的心情,我給你發地址,你今天趕過來,就算是做戲,就算是念在夫妻一場的情分上,你也要把這場戲給我做完。”
“好。”
陳默機械性的答應下來,現在的他,已經沒有任何心情去試圖挽回這段婚姻。
已經有了裂痕的婚姻,就算是極力修復,也不能回到最初的樣子。
經過這三年的婚姻,陳默也明白了一個道理,不管自己多麼努力,如是周佳琪這樣的家庭,本來就看不起自己一個沒有背景的草根,就算是自己再努力,在他們眼中,也只能是個笑話而已。
掛斷電話,收到周佳琪發來的地址,陳默打了個車前往。
酒店宴客包房門口,陳默收回了手,看看自己身上還未乾的衣衫,他苦笑着準備轉身。
包房門打開,周佳琪看見門口站着的陳沫,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露出一臉不悅。
呼......
長舒口氣,陳默想開口說句話,包房內卻有人把周佳琪叫走。
陳默最終還是走進包房,此時,包房內已經賓客滿座,大家歡聲笑語相談甚歡。
周佳琪的爺爺,此前是江城城建局的局長,就算是現在已經退下來,也有着很廣的人脈和圈子,前來賀壽的,也都是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物。
周佳琪的父親算是子承父業,也在住建局人事任命,這裏面的貓膩,懂的都懂。
周佳琪的母親,是省衛生局副局的人事任命,除了周佳琪本人之外,這一家子都是事業單位,半路里S出來的草根陳默,就像是白紙上的污點,跟他們一家子格格不入。
陳默的出現,讓現場的嘈雜聲立馬小了許多,衆人的視線都看向陳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