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分手的當天,我隨口和死對頭一句:要不要去領證。
就閃婚了。
我從小就知道,他有一個至死不渝的白月光。
大概也被傷透心,纔將就我。
每次他對我好,我就勸自己,別動心,動心遭雷劈。
直到我發現他曾經的筆記本。
寫滿了我的名字。
原來我就是他的至死不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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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了二十幾年。
一朝解禁,男人瘋了。
我盯着電腦裏的照片,直到胸口傳來一陣悶痛,這才發現自己一直都沒有呼吸。
這個女人,是沈念安的白月光嗎?
沈念安爲甚麼會在昨天去見他的白月光?
是最後告別,還是......
我深吸一口氣,胸腔劇烈起伏。
想找杯水喝,卻發現沈念安的別墅里根本沒有我的杯子。
我去了廚房,捧了一口水。
我平靜下來。
給對方回了郵件,問甚麼意思。
對方回了一句話。
【下午一點,真情咖啡廳二樓】
一句話,我就知道是誰了。
程家禾。
真情咖啡廳是兩年前他跟我告白的地方。
我嘴角嚼起一絲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