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期跟霍君山一起去逛遊樂園,到了一處盛開的櫻花下。
他自然地掏出了手機,對着我不停的找角度。
“你雙手交叉,放到下巴,這樣好看......”
他摸了摸我的發頂,將手機遞到我面前供我挑選。
一條關於旗袍的淘寶消息映入我的眼簾。
可是我爲救被困火場的他,腿上都是疤痕,從不穿短裙。
我裝作不在意道:“你不是最煩拍照了嗎?”
他抬頭望天,隨意道:“網上不是說了嘛,不會拍照的男人不是一個合格的伴侶。”
1
我心下一縮,張了張嘴卻還是沒有說出你又不是第一天上網這句話。
孕期的激素令我整個人無比敏感,一段簡短的對話就讓我紅了眼眶。
見我哭了,霍君山立馬慌了神,手忙腳亂地用指腹爲我擦眼淚。
“阿禾,對不起,是我拍照技術不好。”
“你不要哭了,你再哭下去,我真的要心碎了。”
霍君山握住我的手,輕輕放到他的胸腔上。
……
2
我口味重,偏愛酸辣,喫米線時總是會加很多醋,家裏也會買這種各樣的醋,這一點霍君山也清楚。
看着曾經恨不得一天喫三頓的米線,我卻徹底沒了胃口。
被孕期的支配的我此時尤爲敏感多疑,看着起身熱心幫着端飯的霍君山。
我心中沒由來的酸澀。
霍君山他是不是變心了?
對方是個喜歡旗袍,愛拍照片,不愛喫酸的女孩子。
霍君山他如此脫口而出,是不是因爲他們也一同出來過好多次,一起逛過公園,一起拍過照片,認真討論過哪裏的美食最好喫。他們是不是來過這個米線店好多次,所以霍君山纔對她的口味瞭如指掌。
所以,霍君山也曾帶她看過夕陽和日出,也曾將囔囔着累的她背下過山嗎?也會在她難過的時候緊緊抱住她,用嘴脣一點點擦去眼淚嗎?
......
光想着這些畫面,我心中就酸澀不已,雙腿軟到撐不住顫抖的身體。
霍君山敏銳的察覺到了我的不適,放下手中的料碗就直直地向我走來。
“阿禾,你怎麼了?是肚子疼嗎?”
霍君山擔憂的聲音夾雜着鬧市的喧囂直直鑽進我的耳朵。
我閉上眼睛不敢看他,臉色蒼白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