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男友的出租屋裏逃出來後,是我繼兄顧言之收留了我。他把我帶回他窗明几淨的公寓,給我買了新衣服,爲我做了一桌子好菜。他摸着我的頭,語氣溫柔又繾綣。“別怕,以後有哥哥在,沒人敢再欺負你。”我躲在他爲我打造的溫暖城堡裏,漸漸撫平了傷口,也對他生出了不該有的依賴。直到那天深夜,我口渴起牀喝水,看到他書房的燈還亮着。門沒關緊,我看到他正對着滿牆的照片發呆。那牆上,貼着的密密麻麻的,全都是我的照片。從我被接到顧家的第一天起,每一個瞬間,或笑或哭,或喜或悲,都被他用鏡頭記錄了下來。他指尖撫過我的一張笑臉,眼神偏執又瘋狂,嘴裏喃喃自語。“我的念念,只能留在我身邊,哪兒也去不了。”我捂住嘴,渾身冰冷。
從前男友的出租屋裏逃出來後,是我繼兄顧言之收留了我。
他把我帶回他窗明几淨的公寓,給我買了新衣服,爲我做了一桌子好菜。
他摸着我的頭,語氣溫柔又繾綣。
「別怕,以後有哥哥在,沒人敢再欺負你。」
我躲在他爲我打造的溫暖城堡裏,漸漸撫平了傷口,也對他生出了不該有的依賴。
直到那天深夜,我口渴起牀喝水,看到他書房的燈還亮着。
門沒關緊,我看到他正對着滿牆的照片發呆。
那牆上,貼着的密密麻麻的,全都是我的照片。
從我被接到顧家的第一天起,每一個瞬間,或笑或哭,或喜或悲,都被他用鏡頭記錄了下來。
他指尖撫過我的一張笑臉,眼神偏執又瘋狂,嘴裏喃喃自語。
「我的念念,只能留在我身邊,哪兒也去不了。」
我捂住嘴,渾身冰冷。
我以爲
自己逃出了一個地獄,卻原來只是踏入了另一個更深的深淵。
我踉蹌着後退一步,膝蓋撞上了走廊的矮櫃。
……
我強迫自己直視他的眼睛,那裏盛滿了不解和受傷。
「我想......有點自己的事做。」
我說得艱難,「總不能一直待在家裏。」
顧言之沉默了許久。
久到我以爲他會再次拒絕。
他卻嘆了口氣,像是妥協了。
「好。」
「既然念念想去,那就去吧。」
他鬆開了我的腳踝,站起身,摸了摸我的頭。
「明天,哥哥幫你安排。」
我心裏一沉,知道事情不會這麼簡單。
果然,他爲我安排的工作,就在他的公司。
一間獨立的辦公室,就在他辦公室的隔壁,中間只隔了一道磨砂玻璃牆。
美其名曰,設計部顧問。
一個沒有任何實際工作內容的閒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