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曾是前朝攝政長公主,權傾天下。
卻被生母與親妹聯手,一杯鴆酒將我毒死,扔到亂葬崗。
我僥倖活了過來,嗓子卻完全啞了。
爲復仇,我從死人堆裏刨出龍非夜。
以我三年謀略、萬里河山爲棋,助他改換新朝,登臨帝位。
唯一的條件,是讓他親手將那對仇人凌遲處死。
可他登基當日,卻只因我妹妹趙靈月一個倔強不屈的眼神,便將血誓撕毀,赦其死罪。
他將我的仇人接入未央宮,錦衣玉食,日夜守護。
當趙靈月病倒時,他親手將懷有身孕的我按在榻上。
用那柄曾許諾爲我復仇的匕首,一寸寸剜開我的血肉。
“靈月快死了,唯有你腹中這塊至親血肉,可爲藥引!”
“她是一條命,你腹中的,不過是一塊尚未成形的肉!”
我被棄於冷宮,在無盡的血污與悔恨中,失去了我那尚未成形的孩兒。
牆的另一頭,未央宮內。
……
2
從那天起,我便稱病不出,在宮中靜心養胎。
無論如何,我想先把這個孩子生下來再說。
我以爲只要我避世,麻煩便不會尋我。
但我錯了。
這日,我在御花園散步,竟遇到了同樣在此賞花的母后與趙靈月。
她們名爲軟禁,實則行動自由。
我懶得看她們一眼,轉身便要離開。
“見到母后,爲何不行大禮?你這豬狗不如的東西,可還有一點點孝心?”
趙靈月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
我腳步一頓,還未及動作,她身側突然躥出一隻通體漆黑的波斯貓,尖叫着便朝我懷中撲來!
我只覺得手臂一陣銳痛,已被那貓的利爪狠狠抓出三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我踉蹌後退,腹部重重撞在假山上,一陣劇痛讓我眼前發黑。
當晚,我帶着未愈的傷,來到龍非夜面前。
他看看我,又看看一旁哭得梨花帶雨的趙靈月,眉頭緊緊擰成了一個川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