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江雨桐結婚六年,她沒讓我碰過一次。
因爲她說自己患有嚴重的潔癖,正在做心理疏導,讓我給她時間。
可在江雨桐做心理疏導時,我無意看到了她和那青梅竹馬的初戀,纔回國半年的朱旭聊天記錄。
【明天我陪你去做產檢,找個理由避開你老公。還有,你打算甚麼時候和他攤牌,我不想再偷偷摸摸了。】
【我不會和他攤牌,他救過我,我答應用一輩子報答,至於孩子,他不會懷疑。袁明不是一直也求着我去做試管嬰兒,我順勢答應。到時就說試管成功,讓他以爲孩子是他的。】
【哈哈,那他豈不是要幫我養孩子!】
【是啊。】
一個個字眼像刀刺穿心,傷的袁明千瘡百孔!
我沉默許久,撥通雲老的電話。
“老師,我願意要去京都參加醫學交流項目!”
電話那頭的老者聽完,語氣裏滿是激動。
“好啊,好。小袁啊,你是我帶過的最有天賦的學生。京都纔是最能發揮你醫術才能的地方。”
“只不過,前些年。你不是一直說照顧妻子和孩子,不願意離開本市麼。這次總算做好決定了?”
袁明苦笑,如今他的妻子孩子已經不在需要他了。
“嗯。”
……
長大這麼多年,她只看到袁明在江雨桐面前連頭都不敢抬。
只要江雨桐說甚麼,袁明都會做,完全像個老婆子。
而朱旭既能夠給她買各種好喫的,還能讓總裁的媽媽都能爲他做事,她的心裏感覺,如果朱旭做爸爸的話,比袁明要好太多。
袁明看着已經在廚房裏忙碌的江雨桐。
心中只有一絲苦笑,原來面對走進她心裏的男人,所謂的潔癖根本不重要,她會爲喜歡的人做出一切來。
一時無話,袁曉曉開心的向着朱旭問東問西,袁明就像一個外人的看着一切。
半個小時後,江雨桐把飯菜端上了桌。
他強壓酸楚,盯着桌上菜餚,色香味俱全,完全就是大師級水平。
江雨桐又給朱旭盛了碗湯,“趁熱喫,嚐嚐我手藝落下沒有。”
這寵溺的眼神,彷彿是一對新婚愛人。
三人坐在飯桌,朱旭坐在中間,她們母女依偎在身邊,笑容是那麼燦爛,溫馨浪漫的畫面,深深刺痛袁明的心。
這樣熱情開朗的江雨桐太陌生,結婚五年,也不曾見她這樣開心過。
心中已經徹底絕望,袁明自嘲一笑,讓她過來一下。
“你鬧甚麼鬧,朱旭好不容易來家裏一趟,我還親自下廚,你非要在這重要時刻作怪?”
“你是贅婿,若非你對我家有恩,這輩子都不可能娶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