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哥哥,啊……不要……”
“小妖精,是不要還是不要停?”
葉唯站在雷霆酒店6009的房門口,聽到電話那頭曖昧的聲響,只覺得有一把刀,狠狠扎進了她的胸口,每一次呼吸,都無比的疼。
那個說要一輩子對她好的男人,怎麼就和同父異母的姐姐……
剛想轉身離開,電話裏那道狂狼的女音再次傳來:“妹妹,我不會讓你白跑一趟,我特意爲你找了高級服務,相信不會比銘哥哥差的,好好享用哦。”
“啊!”
不等葉唯反應過來,忽然一隻有力的胳膊從門後伸出,一把將她拉了進去。
一個男人如同一匹狼,狠狠地將她按在門板上,二話不說開始撕扯她身上的衣物。
她知道,自己中了葉安好的圈套,這個男人,一定是葉安好僱來的男公關!
“放開我!我不需要你的服務!”葉唯嚇得大力掙扎。
男人有一瞬間的停頓,而後葉唯聽到了身後解皮帶的聲音,下一秒她的雙手就被皮帶綁住按在頭頂,男人托起她的腰……
葉唯渾身一僵,掙扎地更厲害:“放開我,放……啊!”
倏然一陣刺骨的疼痛襲來,葉唯痛的呼吸一滯。
感受着身後男人如獸般的兇猛,眼淚止不住地從眼角滑落。
說不出究竟是身上更疼,還是心裏更疼……
……
五年後,海城機場。
葉唯一手牽着葉小寶,一手牽着葉小貝往機場外面走去。
看着外面的車水馬龍,葉唯的神情微微有些恍惚。
五年了,她又回來了。
五年前,在和渣前任分手後,她答應了瑾姨的提議,用一場婚姻換取了一百萬。
說來她這場婚姻也真是夠荒唐的,到現在她都不知道她的老公長甚麼模樣、是何方神聖。
她只知道,她的老公姓陸,因爲每次提到他,瑾姨都會恭恭敬敬地稱呼他爲陸先生。
她也沒見過她的結婚證,她當時跟那男人領證,只是讓她一個人拍了張照片,據說,他們結婚證上的合照,是合成的,因爲那位陸先生不喜歡跟人拍合照。
而她這次回國,除了老師給她介紹的那份工作在海城,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那位陸先生,讓她來海城籤離婚協議。
離婚啊……
他們早就該結束這段荒唐的婚姻了。
她其實挺感激那位陸先生的,當年他給她的那一百萬,簡直就是雪中送炭。
而且這五年,他對她沒有任何限制,她一個人跑去國外求學生子,他都沒有管……
目光落在身邊的兩小隻身上,葉唯心底柔軟一片。
那一夜的荒唐,竟然讓她中標了。本來想去流掉孩子,但是醫生說她天生體寒不易受孕,流產後也許一輩子不能再當媽媽了……
……
葉唯回頭一看,就見到葉安好不知道甚麼時候擺脫了人羣,氣勢洶洶地朝她走來,指着她的鼻子就謾罵:“子銘哥都已經不要你了,葉家也不要你了,你還回來幹甚麼!你故意跟我過不去是不是?!”
“我勸你最好帶着這兩個野種滾到國外,否則,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野種”這個詞兒,狠狠地刺痛了葉唯的耳膜,別人欺負她,她或許沒那麼在意,但別人欺負她的寶貝兒,絕對不行!
她冷冷地勾了勾脣,那張瓷白無瑕的小臉上,帶着明顯的嘲諷,微微一笑間,美得驚心動魄,“葉安好,這麼多年不見,你嘴巴還是這麼臭!”
“葉唯,你說誰嘴臭?!”葉安好囂張慣了,哪裏被人這麼懟過,她揚起手,就又要打葉唯。
葉小寶跳起來,快速抓住葉安好的手腕:“不準動我媽咪!”
看着葉小寶那雙黑得如同層層濃墨翻湧開來的眸,葉安好彷彿看到了陸霆琛那雙清冷寒凜的眸,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這個小屁孩才幾歲,身上怎麼會有這麼迫人的氣勢!
“大嬸,你知不知道你好像瘋狗哦,無緣無故就出來咬人。”
大嬸?!
被葉小貝稱呼爲大嬸,葉安好的臉色瞬間就青了,她指着葉小貝的鼻子罵,“你說誰是大嬸?!”
葉小貝的眼神小鹿般無辜,“大嬸,我喊的不對嗎?難不成,我應該喊你奶奶?”
葉安好氣得一張臉徹底扭曲,“你再給我說一遍?!”
看着葉安好這張鐵青的臉,葉小貝心中暗爽,她從蘇阿姨口中聽說了不少葉安好欺負媽咪的事情,她看過葉安好的照片,所以一眼就能認出了她。
這個壞人總是欺負媽咪,她當然不會讓她痛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