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爲救竹馬秦嶼,我瞎了。
秦家知恩圖報,逼他娶了我。
婚後,他卻夜不歸宿。
直到某天,我復明了,才驚覺真相:
這兩年對我噓寒問暖、體貼入微的“夫君”,竟是他冷麪寡言的好兄弟沈灼!
而真正的秦嶼,正摟着他的外室,密謀着如何設計我“失貞”,好將我掃地出門。
我擦乾淚,在黑暗中勾起冷笑。
秦嶼,你想玩?我奉陪到底!
當夜,我主動吻上替身夫君的脣:「夫君,我們要個孩子吧。」
我要讓你秦嶼的綠帽,成爲你一生恥辱的烙印!
......
黃包車的銅鈴聲敲醒了沉睡的晨霧,爲了救暗戀的竹馬秦嶼,我撲向了失控的汽車。
陷入黑暗之前,我無比的慶幸——幸好,秦嶼沒事。
再次醒來,我瞎了。
……
2
書房的門虛掩着,從裏面傳來了熟悉的男聲和女子嬌柔的笑聲。
透過門縫,我清晰地看見了蘇婉兒穿着最新樣式的旗袍,正像沒骨頭似的倚在秦嶼懷裏。
「嶼哥哥......」蘇婉兒的聲音甜得發膩,言語裏帶着撒嬌的意味。
她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說道,
「婉兒這兒有一計,可以幫嶼哥哥擺脫柳家那瞎子。」
秦嶼挑了挑眉,示意她繼續說。
「秦老爺子的生辰就在眼前了,只需要在宴會上‘不小心’把酒潑到她身上,再引她去後廂房換衣,讓人‘恰好’撞破她衣衫不整與外男共處一室的場面......」
「衆目睽睽之下,她一個瞎子再怎麼辯解也抵不過悠悠衆口。」
秦嶼猶豫了一瞬,眉頭微蹙:
「婉兒,這.......秦家與柳家終究是世交,鬧得太難看,爺爺面上過不去,也傷柳家體面。」
蘇婉兒聽後立刻撅起嘴,作勢要從他懷裏掙脫:
「我看你還是老老實實回去當老爺子的牽線木偶吧!說甚麼想要與家族抗爭,想來也是框我的胡話,既然如此,咱倆還是到此爲止吧!」
秦嶼連忙收緊手臂將她箍住,語氣軟了下來,哄勸道,
「我的心肝,別生氣了。若不是喜歡你,我怎會如此大膽將你接進府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