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城。
仁安醫院。
周陽把一桶水放到飲水機上,又把房間的衛生打掃了一遍,這才離開了醫院。
同事們都去醉仙居聚餐去了,唯獨沒有叫周陽。
他的耳邊至今還回響着同事肖曼鄙夷的聲音,“叫他幹甚麼,AA制,一頓飯每人五百塊,他喫的起嘛,我現在就不敢看見這個窮鬼。”
想起這個,周陽的眼淚都差一點掉下來,就因爲自己窮一點,他們就能這樣排擠自己嗎?
周陽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睛,騎着電動車,趕緊去蛋糕店,買了一個蛋糕,又去買了一束鮮花,急匆匆朝家裏趕去。
今天是妻子林清雅的生日,還得趕快回去給她慶賀生日呢!
一想到家裏的妻子,周陽的心裏湧起一絲甜蜜。
林清雅貌美如花,卻和自己這個窮屌絲結了婚,想起這個,他的胸膛,也微微挺了起來。
雖然自己給不了林清雅想要的生活,讓她受了不少委屈,她也經常指責自己沒用,可是她卻仍然和自己在一起,不離不棄。
也只有想到家,想到妻子,他的心裏,纔會有些許溫暖。
周陽迅速回到了家裏,開門進屋,剛準備開口,卻聽到臥室裏,傳來林清雅打電話的聲音,那聲音,是他從來沒有感受過的甜膩,“乖,你別來我家,那個窮鬼一會兒就回來了,明天中午,我去找你……”
周陽的腦袋嗡的一聲,身體劇烈踉蹌了起來,這個電話,已經說明了一切。
林清雅揹着自己,竟然在外邊有了男人。
……
周陽看着老者,眼睛亮了起來,“唐叔。”
來者,仁安醫院院長,唐德。
“少爺,你已經二十五週歲,家族禁令解除,從今天起,仁安醫院的資產,你可以隨意調用。”老者接過雨傘,擋在了周陽頭上,一臉恭敬。
“終於可以調用資產了啊!”周陽喃喃的說着, 眼眶變得溼潤起來。
“唐叔,仁安醫院總共有多少資產?”周陽揉了揉眼睛,有些不好意思的問了一句。
一個被貧窮折騰的遍體鱗傷的人,現在最關心的,就是這個問題。
唐德微微一笑,“少爺,有三個億吧。”
“這麼多啊,唐叔,那我取五十萬行嗎?”周陽咬了咬牙說道。
“咳咳,完全可以,婉兒,扶少爺上車,回去取錢。”唐德咳嗽着說完,轉過頭看着旁邊的美女,吩咐了一句。
那個身材高挑,眉目如畫,前凸後翹的女孩答應了一聲,來到了周陽面前,微微躬身,聲如黃鶯的說道,“請少爺上車。”
女人彎腰的時候,那胸前,幾乎完全暴露在周陽的面前。
周陽的臉色一紅,趕緊轉過了頭。
女人微微一笑,伸手過來攙扶周陽。
“咳咳,我自己來。”看着那姿色絕不在林清雅之下的美女過來挽自己胳膊,周陽劇烈咳嗽着躲開,趕緊朝車子走去。
除了自己老婆,他很少和別的女人接觸呢!
……
女人,林清雅。
周陽一直以爲,林清雅只是和別的男人有表面瓜葛,但是他絕沒想到,林清雅竟然已經和別的男人滾到了牀上。
看着眼前那不堪入目的一幕,周陽覺得自己的肺都炸了。
“我他麼的弄死你。”周陽大吼着,猛地竄了過去。
聽到吼聲,男人嚇了一跳,他看到周陽衝過來,到底理屈,顧不上穿衣服,順着牆根,朝着門口就竄了過去。
“我弄死你。”周陽一拳朝男人砸了過去。
男人身體躲了一下,可是卻沒有躲開,那拳頭砸在男人的胳膊上,給砸出了一片淤青。
男人悶哼一聲,身體踉蹌着倒在地上。
“今天老子就是豁出這條命,也要留下你。”周陽起騎到男人身上,對着男人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這時候,一雙手緊緊摟住了後腰,緊接着就是林清雅急促的聲音。“快走。”
那個男人慘叫着從地上爬起來,慌不擇路的朝外面跑去。
“你這個賤貨。”周陽掙了幾下,卻沒有掙開林清雅,他憤怒的罵了一句,回手就是一記耳光。
“周陽,你這個窮鬼,你竟然敢打我,我和你拼了。”林清雅抱住周陽,又撓又抓。
“你給我滾開。”憤怒之極的周陽,一腳踹開了林清雅,轉身朝外邊追去。
當他衝到樓下的時候,看到一輛轎車正迅速駛出了小區,上了外邊的大道,很快消失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