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開學不久後,我發現室友勤儉是個沒苦硬喫的狠茬兒。
他立志於沒困難創造困難,
經常得不償失,節約一兩塊,多花一兩百。
我本着不干涉他人命運,不影響別人因果的原則,
對勤儉的種種,從不多嘴一句。
直到,他在寒冬爲了省電省水,手洗校花林怡然的衣服。
在班會上爲了不浪費食物,把校花剩了點殘渣的碗舔了個乾淨。
我終於忍不住開了口:
“勤儉,一個寢室住着,別告訴我你不知道林怡然是我青梅竹馬的女朋友?”
......
周勤儉在新生羣裏火了。
他質樸的樣子,勤儉解約的習慣,被新生羣的女生們公認爲【賢惠好男人】典範。
在這個光環的照耀下,周勤儉愈發喫苦耐勞起來,喪心病狂到沒苦硬喫的地步。
他不喫食堂,不點外賣,自己端着低壓小鍋在寢室裏做飯。
每次煮滿滿一鍋,下頓喫剩飯剩菜,下下頓還是剩飯剩菜。
……
她怎麼能,說的這麼自然而然。
竟讓我有一瞬的閃神,彷彿我小題大做一般。
見我沒說話,林怡然帶着絲絲委屈語氣急切起來。
“姜潮,對不起,我再不麻煩你用你們的洗衣機給我洗衣服了,你別生我氣了好不好?”
我有些聽不明白,疑惑的“嗯?”了一聲。
林怡然還在兀自的道歉,態度不可謂不卑微誠懇。
“我發誓,真的是我們宿舍樓洗衣機壞了,我纔想着拿去幹洗店,在校門口碰到了你室友周勤儉,他知道後,說可以幫我把衣服轉交給你,用你們宿舍的洗衣機洗。
當時跟我一起出來的姐妹打趣我,說羨慕我有男朋友幫我洗衣服,我一下子飄飄然高興昏了頭,就把衣服給周勤儉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姜潮,我不該不尊重你,做出這種事。”
道歉仍在繼續。
再說下去,就真的成我小題大做了。
畢竟,林怡然並沒有趾高氣昂耍牌面讓我給她手洗衣服,只是想借我這個男朋友手,放進洗衣機罷了。
說到底,不是甚麼過份的要求。
她不過分,那周勤儉呢?
會不會也是我想的複雜了。
周勤儉的三觀,早就與自虐式的喫苦綁死在一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