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給師妹出氣,大師兄親手將我關進兇獸巢。
成千上萬的兇獸撲過來瘋狂撕咬,他面露心疼,聲音卻不容置喙:
「甚麼時候願意道歉,再放你出來!」
我不認爲自己有錯,卻因實在太疼,選擇認輸。
誰知他帶着小師妹雲遊四方去了,我送出去的信蝶,他一封都沒看。
三年後他回來,第一件事就是來找我:
「清瑤,你還不認錯?到底要倔到甚麼時候?」
「我已得到機緣,若你現在道歉,我便帶你一起飛昇。」
負責看守兇獸巢的小師弟終於忍不住痛哭:
「大師兄,你來晚了,清瑤師姐她......在你走的第一年就死了。」
......
「你在開甚麼玩笑?」
魏修竹臉色頓時沉下來,身上無盡的威壓,震懾的小師弟抬不起頭。
「清瑤已過化墟境界,怎麼可能死在這裏?」
小師弟渾身顫抖,眼淚掉的更多:
……
我沒想到魏修竹這一走,就是三年。
更沒想到,自己化虛境的境界,也勉強堅持一年,就死在了兇獸巢裏。
或許我還能再堅持的久一點。
但是因爲缺了一條胳膊,實力大跌。
最後全身的血肉都被啃噬殆盡,屍骨都沒留下。
小師弟哭的肩膀顫抖,從懷裏掏出一塊布料給魏修竹看:
「大師兄,師姐是被活活咬死的,這布料,是我拼死從兇獸口中搶下的。」
衣衫碎片上還殘留着我的氣息和兇獸的牙印。
魏修竹冷笑,搶過布料手中用力一捏,布料瞬間化爲齏粉。
他隔空捏住了小師弟的脖子,聲音從牙縫擠出:
「不過是一塊布料,能代表甚麼?」
「我看,是你聯合沈清瑤將她放走了!」
小師弟拼命掙扎,臉色漲紅:
「我沒有大師兄!是靈兒......呃!」
魏修竹手中用力,那句「靈兒給整個兇獸巢佈下了結界,他打不開」的話,小師弟沒能說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