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顧思宇的白月光‘喬薇薇’出國了,他哭得撕心裂肺。
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喬薇薇的頭號跟屁蟲,默默模仿她的一切,只要校草一句話,我就會心甘情願地當她的替身。
我的朋友們都勸我離他遠點,說他肯定會把我當成替代品來折磨。
但校草卻一反常態,不僅沒找我,還公開宣佈他和白月光已經徹底結束,以後會專心學業,與任何人保持距離。
我卻不幹了。
校草顧思宇的白月光‘喬薇薇’出國了,他哭得撕心裂肺。
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喬薇薇的頭號跟屁蟲,默默模仿她的一切,只要校草一句話,我就會心甘情願地當她的替身。
我的朋友們都勸我離他遠點,說他肯定會把我當成替代品來折磨。
但校草卻一反常態,不僅沒找我,還公開宣佈他和白月光已經徹底結束,以後會專心學業,與任何人保持距離。
我卻不幹了,在全校師生大會上,我搶過話筒,對着臺下的顧思宇喊:
“你以爲裝作不認識我,就能洗白你做過的那些事嗎?”
......
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整個禮堂,帶着電流的雜音,刺耳又清晰。
臺下上千名師生瞬間安靜,所有目光齊刷刷地投向我,然後又看向禮堂前排的顧思宇。
他坐在學生會主席的位置上,剛剛結束了新學期的發言。
他穿着簡單的白襯衫,神情一如既往的清冷。
可在我喊出他名字的那一刻,他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褪盡了。
他站起來,那雙總是波瀾不驚的眼睛裏,第一次出現了慌亂。
他想衝上臺來。
“別過來。”我對着話筒說,聲音不大,卻讓他停住了腳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