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神,早安。
男神,午安。
男神,晚安。
男神,我喜歡你。
男神,你可以做我男朋友嗎?
......
爲了向男神表白,雷打不動的規律,持續了整整三個月。
可穆傾城,從來沒收到過回覆。
她被家裏逼婚,讓她嫁給一個糟老頭子。
男神江辭遠是她唯一喜歡的男人,她不得不最後一搏。
她喝了點酒壯膽,約了男神見面。
江邊,涼風習習,凍的她瑟瑟發抖。
“穆傾城,你找我有事嗎?”身後,響起江辭遠溫潤儒雅的聲音,很輕。
回頭,眸裏映入一張俊逸的臉龐。
她的心,在一瞬間收緊,略微不安。
……
疼。
頭疼欲裂。
甚麼酒?
後勁這麼大?
穆傾城揉揉頭,從散亂的意識中醒過來。
睜眼,是潔白的天花板。
這是哪兒?
環顧四周,才發現是酒店。
難道,是江辭遠將喝醉的自己送來了酒店?
這樣想着,穆傾城才鬆了一口氣。
可隨即,她呼吸一滯。
牀頭,落地窗邊。
一個男人,坐在輪椅中。
孤寂挺直的背影,宛如黑夜中的鷹。
“你......你是誰?”穆傾城嚇的尖叫。
……
丈夫?
這兩個字,說來輕巧。
穆傾城愣着,沒反應。
傅偉澤見狀,勾脣,玩味笑意逐漸散開:“怎麼?你不願意?”
他雖然坐在輪椅上,可想嫁給他的人,數不勝數。
“......”穆傾城沒說話,只是皺眉。
“你的資料,我都查過了。”傅偉澤淡淡道。
資料?
他都查過!
這樣看來,傅偉澤的身份,定不簡單。
穆傾城往牀頭一靠,望向他:“你想娶我?”
“是。”傅偉澤眯眼,聲音清幽。
“爲甚麼?”她又問。
“想娶。”他淡淡答,深邃的眼底,一片坦蕩。
他話極少,惜字如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