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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星期前,我報名了一檔名爲“祖國花朵”的育兒直播秀。
節目組不可置信的確認了好幾遍信息:
“你是說,你八歲的兒子是個慣偷,一個月將近要偷二十幾次東西?並且你的老公還縱容他,享受這些孩子偷回來的東西嗎?”
我再次慎重點頭,在內容保證書一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可直播開始,全網惡評卻向我湧來:
“這煞筆瘋了吧?想獻祭家人的清白來起號嗎?怎麼會說自己八歲的兒子是慣偷呢,我看她那個萎靡不振的樣子,纔像個神經病。”
“搞沒搞錯啊,自己生下來的孩子,有必要對他那麼狠嗎?全網曝光?孩子小時候,有點小偷小摸的壞習慣很正常吧。”
我頂着壓力和謾罵,將隱形攝像頭安裝到了家裏。
既然法律拿慣偷兒子沒辦法,那我就請全網來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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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歲的兒子晨晨一回家,就揹着書包往臥室裏鑽,連口水都不喝。
他的眼神極其興奮,額頭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渾身的呼吸,都因爲過度緊張而微微顫抖着。
晨晨往日干癟的小書包,現在裝的鼓鼓囊囊的。
我見兒子那興奮的樣子,一眼就能猜到,晨晨肯定是又從學校,或者商店偷甚麼東西帶回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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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晨見爸爸力挺他,手下的力氣也更大了起來。
他使勁把書包往懷裏拽,力氣之大,幾乎快扯斷了我的手指。
兒子見我臉色發白,還不覺得解氣,眼色惡毒盯着我。
隨後他靈光一閃,眼神暗了暗,嘴角勾起一絲猥瑣的笑。
撅起嘴脣,呸的一聲,就將口痰吐在了我的臉上。
閃躲不急,兒子的唾液濺到了我的眼睛裏,有些刺疼,但更多的感覺還是噁心。
噁心我十月懷胎,半隻腳邁進鬼門關,生下來的,竟是個這樣品行的垃圾。
見我喫痛,晨晨得意的眉尾都上揚了起來,有幾分幸災樂禍。
我看着不遠處直播秀的隱形攝像頭,心如死灰,但卻還是暗暗鬆了口氣。
還好,一切都快結束了。
晨晨進房間後,王明大大咧咧的在沙發上坐下,眉間很是淡然,他將二郎腿一翹,然後嘲弄道:
“不是我說,你這個當媽的,怎麼對自己的孩子一點都不寬容呢?非要給孩子貼上甚麼罪犯,小偷的標籤才覺得開心嗎?”
“晨晨也才八歲,有點壞習慣很正常,但你不能無限放大他的行爲啊!這是臆想症,是病,得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