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點,通宵做完手術的夏眠來到醫院門口,挑了個早餐店坐下。
跟她一起的還有她的值班搭檔,趙媛。
“老闆,兩碗雲吞麪,我的不要香菜,她的要香菜。”
熟練地點完餐,夏眠抽了幾張紙巾擦拭桌子。
一旁,趙媛還在喋喋不休:“真的,好姐妹不騙好姐妹,我跟你說,男人就是一個好東西都沒有。”
“不管他們一開始表現得多好,最後都會露出醜陋的真面目。”
“尤其天蠍座和處女座的男人,你遇到就直接跑,聽我的,千萬別回頭,你姐我就是在這兩種男人身上栽的跟頭最多。”
“甭管他們長得多人模狗樣......”
在趙媛不停的耳提面命中,熱騰騰的雲吞麪被端了上來。
白花花的麪條臥在碗中,湯汁清澈,上面漂着兩點金色的油星子。店家還給放了一點蔥花,翠綠點綴其上,讓整碗麪看起來更加誘人。
熬了一宿也餓了一宿的夏眠拉下口罩,撩起一筷面吹了兩下就迫不及待地送進了嘴裏。
明明清清淡淡的說不上多麼美味,可就是熨帖得讓她忍不住微眯起眼,發出喟嘆。
“欸,你聽沒聽我講話?”趙媛看向夏眠。
把嘴裏的面嚥下,夏眠點頭應道:“在聽在聽,遇到處女座的男人就趕緊跑。”
“還有天蠍座!”
……
夏眠沒太把對方當回事。
她在醫院工作了五年,甚麼樣的人都見識過,可以說,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甚麼人能讓她的心再掀起甚麼波瀾。
再說了,那個人都消失三年了,怎麼可能突然冒出來?
不過她還是留了個心眼。
對於這種奇奇怪怪的人,還是多警惕點好。
中午。
夏眠從一堆病歷中抬起頭,長長地深呼吸了一下。
她起身動了動痠痛的四肢,決定先去喫飯,剩下的工作等喫完再處理。
下了樓,她一邊揉捏後頸,一邊往食堂的方向走。
沒走幾步,就看到保安大叔朝她直直走了過來。
夏眠停下腳步,有些疑惑地看着對方:“有甚麼事嗎?”
保安大叔把她拉到邊上,說悄悄話似的抬起一隻手攏在嘴邊,壓着聲道:“那個男的還沒走呢,你看我要不要報警?”
一邊說,大叔的眼睛一邊往外瞅。
夏眠順勢看了過去,沒在大門口看到甚麼奇怪的人。
她問:“他在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