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沈薇的兒子在幼兒園掀了女兒的裙底,我強硬要求他當衆道歉。
回家後老公卻冷着臉斥責我。
“孩子之間的打鬧而已,你非逼着他道歉。現在天賜鬧絕食不肯去幼兒園,你滿意了?”
我攥緊女兒的手,寸步不讓。
“如果連一句道歉都沒有,以後誰都能騎到女兒頭上。”
他沉默片刻,忽然軟下語氣抱住我。
“是我考慮不周,你別生氣。”
甚至還親手燉了安神湯,餵我和女兒喝下。
可再醒來時,我和女兒被關進一個透明的展示櫃中。
四周燈光刺眼,賓客滿座。
老公一手攬着沈薇的腰,一手拿着話筒宣佈。
“既然你這麼喜歡逼人道歉,今天就辦一場認罪宴,好好檢討一下你們母女倆犯下的十宗罪。”
“審判方式,由出價高者決定!”
櫃門鎖死,空氣逐漸稀薄。
……
2
我的求救聲被賓客們的鬨笑徹底吞沒,各種不堪的審判方法帶着價格被提出。
“五百萬!讓她對着天賜說‘是我女兒活該被掀’,再讓她學狗叫道歉,好好治治她那狂妄勁!”
“我出七百萬!讓她當着所有人的面磕頭,承認自己就是嫉妒沈小姐,連帶着教女兒裝可憐誣陷天賜!”
“一千萬!讓她把裙子掀起來,學學她女兒被掀裙底的樣子!”
“我也跟三百萬掀裙子!”
等賓客聲音漸歇,顧明宇舉着話筒宣佈。
“掀開裙子的審判方式出價最高,就按這個來!”
渾身一僵,我的心臟疼得快要喘不上氣。
他這樣做,分明是我和女兒當成商品,拿着我的尊嚴去換錢!
可懷裏的女兒已經快要睜不開眼,小臉白得嚇人。
咬了咬牙,我伸手就要攥住裙襬往上掀。
剛要動作,女兒突然晃了晃我的胳膊,聲音弱得快要聽不清。
“媽媽......不要......”
“錯的是......沈阿姨和天賜哥哥......不是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