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國外參加一次學術交流會議的最後一天,家中二十四小時全年無休的監控突然斷開了好幾個小時。
我連夜回國,發現家裏零食櫃空空如也。
冰箱裏的酒全部成了牛奶飲料。
客廳的茶几上,更是放着我最討厭的甜點。
我直接質問老公:
“你是不是帶了其他人來家裏。”
老公呼吸粗重了一瞬:
“前幾天師兄來我們這出差,就帶女朋友來家裏住了一晚怎麼了?”
我未置一詞,掛斷電話。
反手點開師兄未婚妻的朋友圈,最新的一條是三天前怨氣沖天的後悔抱怨。
【都說了牛奶過敏,還要給我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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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越粗重的呼吸聲好似還在我的耳邊。
一瞬間,我便明瞭,程越大概率出軌了。
正在糾結是否要查個清楚,師兄未婚妻最新的那條朋友圈刪除了。
……
【教授向我求婚啦~明年就能結婚了】
我喉嚨直犯惡心,眼前恍惚看見婚禮上程越爲我戴戒指的畫面:
“蘭蘭,婚禮戒指是我親自設計的。”
“全世界獨一無二,也只會戴在你手上。”
而現在,他口中獨一無二,只會戴在我手上的婚戒,變成他向另外一個女孩求婚的戒指。
噁心感越來越往上湧,女生的消息還在不斷彈出來。
我關上手機放下。
剛放下,程越就略有些慌張出現在門口。
我抿脣片刻,問出曾經問過好幾遍的問題:
“程越,你有想過未來某一天,我們會分開嗎?”
曾經,他情緒無比激動,指天指地,發誓寧願死也不要和我分開
而現在,他聲音平淡且敷衍:
“多大年紀的人了,還想這些沒意義的事。”
“早點休息吧。”
他甚至都不敢看我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