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炎夏日,高溫蒸烤着大地,熱的讓人抓狂。
東海大學內,哪怕有一株株大樹把陽光分割的斑駁,但也不能帶來哪怕一絲絲清涼。
現在是暑假期間,校園內人員寥寥。
古帆現在還不算東海大學的學生,他只是有了東海大學的入學通知書而已。
但古帆已經千里迢迢的來到東海有一個星期了。
跟別的即將入學的準大學生們,要趁着這個暑假好好的放鬆一下努力拼搏了三年的身心不同,古帆在確定自己可以上東海大學的第一時間,就需要考慮到一個最現實的問題--學費!
身爲一個修真者,雖然說纔剛入門,但古帆如果想要賺錢的話,實在太輕鬆簡單了。
只是師父告訴過古帆,他的修行,更多的需要是對心境的磨礪。
而像普通人一樣去體驗人生,這本就是磨礪心境的一部分。
實際上,來到東海市的這短短一個星期的時間,古帆已經充分認識到了這麼做的必要性。
第一天的露宿街頭,隨後幾天的工地生活,都讓古帆明白了很多生活至理。
這讓古帆的心境在一點一點的發生着蛻變。
但現實還是現實,古帆現在口袋癟癟,一個半月後就要開學,師父那邊也已經歸隱宗墓,根本給不了古帆支援--實際上,師父那邊也根本沒甚麼可以支援給古帆的,一直跟隨在師父身邊的古帆非常清楚家裏的經濟狀況。
所以,一切,都需要依靠古帆自己。
工地上能暫時解決住宿、溫飽問題,想賺足學費,必須要尋找別的工作。
……
“正式認識一下,我叫黃樂樂。”黃樂樂抿嘴嬌笑,看古帆如此靦腆害羞單純的樣子,忍不住又樂了。
在現在這個時代,像古帆這樣面對女孩子動不動就靦腆害羞的男人,應該算得上稀世珍寶了。
“我叫古帆!”古帆呆了呆,黃樂樂笑起來的時候,當真美豔驚人。
“前面有個咖啡店,咱們到那邊聊聊吧!”天太熱,在這裏曬着太陽,猶如身在桑拿室。
“我扶你!”古帆伸手。
攙扶之下,免不了又要跟黃樂樂有身體接觸,幽香跟絲滑的柔軟讓古帆又是熱血一衝。
古帆連忙默默的運轉了靈力,這才使得靈臺恢復了清明。
進入咖啡店,就好像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這裏空調開的很足,絲絲涼爽之風吹拂而來,讓人精神一震。
“想喝甚麼,隨便點,我請客!”黃樂樂大方的說道,只是眉頭還是不自覺的微微皺起,腳還在疼。
“隨便吧。”古帆靦腆的笑了笑。
“服務員!”黃樂樂喚來服務員,要了兩杯摩卡咖啡。
“你會捏腳?”黃樂樂盯着古帆看了一陣,開口問道。
“不是捏腳,我會點醫術,先前真不是故意……”古帆開口解釋,腦海中又浮現出了那白花花一片當中的那一抹布條和一抹黑色,頓時感覺又有點熱血上湧了。
“快幫我看看吧,疼!”黃樂樂眉頭緊皺,說着直接把一條美腿伸了過來。
古帆呼吸有點急促,如此美腿近距離的展現在眼前,那種修長和白皙,對任何男人都有着致命的誘惑。
……
黃樂樂掛了電話,滿臉歉意的看着古帆說道:“古帆,對不起,我沒辦法帶你去見陳姐了。這樣,這是她的手機號,你打給她,見一面,記得拿着自己的錄取通知書。我會再打電話給她,但現在我必須馬上回家!”
說完,黃樂樂迅速給了古帆一個電話號碼,然後又迅速的衝進自己房間開始收拾行禮。
古帆拿着手中的紙條,看着已經拉了行李箱急匆匆出來的黃樂樂,古帆連忙上前問道:“家裏出了甚麼事?”
“沒甚麼!”黃樂樂強笑了一下,好像一瞬間沒了先前的開朗跟樂觀。
“樂樂姐,也許我能幫上忙!”古帆聲音低沉,充滿了力量感。
“我媽住院了,剛纔檢查結果出來了,乳腺癌晚期!”黃樂樂看了古帆一眼,眼睛瞬間通紅,哽咽的說道。
好像,被古帆的話,一下子把壓抑的情緒給引導了出來。
古帆剛想安慰一下,卻沒想到黃樂樂竟然撲面而來,直接抱住了古帆,哭了出來。
幽香、柔軟、絲滑……如此接觸讓古帆又有點熱血沸騰了,一雙手停在半空中,愣是不敢真的把黃樂樂給抱住。
“你知道嗎,從小媽媽就非常非常疼我,我還沒讓她享福,她,她就要永遠離開我了。永遠離開了,再也見不到了!”黃樂樂哭的更傷心了。
“爲甚麼,爲甚麼會得這種病,老天也太不公了!也都怪我,都怪我,爲甚麼不帶着媽媽去檢查檢查,如果早一點檢查出來,也許就不會到晚期了!”黃樂樂充滿了自責。
古帆的雙手終於還是動了,輕輕拍了拍黃樂樂的背部,輕聲的說道:“乳腺癌晚期,並不等於死亡!”
黃樂樂苦笑,眼淚流淌的更急了。
癌症,到了後期的癌症,就等於死亡,區別只是再能活多長時間而已。但一般時間都比較短。
這個古帆,他,他這是安慰人的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