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送我拼夕夕三塊九包郵項鍊,轉頭送給閨蜜一條價值一百萬的。「陳大少,這邊一百萬,你女朋友的才三塊九,她知道了不得跟你分手啊?」喧囂的包廂裏,那個曾因瞎眼落魄的男人笑得恣意:「知道也挺好的,正好給她一個甩我的機會。」聞言,我鬆了一口氣。幸好,我拿錢辦事,也不是真的愛他。「哥,我答應了,跟你安排的人相親。」我隨即撥通電話,徹底從他的世界消失。可後來在國外,我卻聽說,那位陳大少找我找瘋了。
陳嘉述徹夜未歸。
第二天一早,縮手縮腳地從背後抱住我。
身上還帶着清晨的霧氣,冷得我顫了顫。
我本能地抗拒他的懷抱,輕嗯一聲無力地推開他。
陳嘉述窸窸窣窣地不知道在找甚麼東西。
好半天,他往我脖子戴了一個冰冰涼涼的東西。
我揉揉眼睛,定睛一看,是一條很塑料很廉價的項鍊。
偏偏他還無比深情地扳過我的肩膀。
「阿悅,等我繼任集團,一定會給你買鴿子蛋大的鑽石,會給你這世上最奢華最盛大的婚禮。」
鋪天蓋地的熟悉的香氣將我層層包裹住。
我卻很清醒地知道,陳嘉述不會屬於我。
我淡淡地勾起脣角,「好啊,我相信你。」
「生日快樂,阿悅。」
我的頭髮從他失神的眼睛上拂過,他翻身去了洗手間。
我埋在枕頭上,另一隻手去拿櫃子上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