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到大,我爸一直偏愛養姐。
十七歲,姐姐想要學校的保送名額。
爸爸說:“我去警告你妹妹,不要搶你的東西。”
我丟掉了屬於我的保送名額。
二十七歲,姐姐看上我的丈夫,似有若無的糾纏。
爸爸諷刺我:“顧諶愛的是你姐姐,你好自爲之。”
呵...他們都喜歡明豔動人的姐姐...
連我的兒子也是。
幼兒園親子日,丈夫帶走了姐姐。
我趕到時只看到爸爸的四座車揚長而去,載着他們和我的兒子。
推開家門,兒子正拉着姐姐的手問:“爲甚麼你不是我媽媽?”
我腦中的弦,嗡的一下斷開。
果然,人這一生,只有明目張膽地愛自己,纔是救贖。
......
客廳裏的歡聲笑語清晰的傳了出來。
……
閆椒給我發消息:【你甚麼時候回來?】
【念念在家裏哭鬧,我沒有取代你的意思,更不會雌競,我和顧諶沒甚麼,你別狗眼看人低。】
是啊,我是狗眼,我沒讀過甚麼TOP大學,可造成一切的人難道不是她閆椒嗎?
我沒有回覆,枯坐工位上。
隔壁的小年輕見我去而復返,好奇的湊過來問:“姐,你咋又回來了,不是去參加親子日了嗎?”
我笑了笑,心裏蔓延着無邊的苦澀,回道:“結束了,沒趕上。”
“哎呀,姐,你也別太難過了,我爸媽小時候都沒跟我一起參加過這種活動,我都是爺爺奶奶帶大的...”
她的聲音逐漸離我遠去,因爲我的視線落在了那個被老闆接進公司的那個人身上。
“鬆鬆?”那人與老闆談笑間,目光掃到我。
“阿野...”我站起來,心下不知是何滋味。
“溫總,您和雪松認識?”老闆也隨之停了下來。
“多年好友。”溫野先回答了他的疑惑。
我點點頭。
“我想,這個項目就交給雪松來做吧?”老闆適時開口,兩人同時看向我。
隨即,老闆便想到甚麼,補充了一句:“不過,這個項目在疆城,你捨得老公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