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洲給姜寧晚極致的寵:千億劇院、毒啞辱她者、煙花雨求婚。
可白月光回歸後,避孕藥暗藏牛奶、養母血盡手術檯、親生骨肉被流產。
當她攥着“遺產全歸白月光”的遺囑墜海假死,他瘋搜七日,最終在遺囑灰燼裏讀懂絕望。
再相逢,她坐輪椅冷眼看他自縊身亡,把道歉信扔進垃圾桶:“若有來生,我只愛自己。”
葬禮現場,弔唁賓客皆已到場。
花圈中央,阮允棠頭戴白花身着黑色長裙,抱着院長媽媽的遺照,跪地哭泣。
姜寧晚蹙眉奪走遺照,“這裏不歡迎你!”
阮允棠垂眸掉淚,眼眶微紅。
“寧晚姐,院長畢竟撫養我長大,待我如親閨女,我想送她最後一面。”
“你不配!”姜寧晚歇斯底里。
阮允棠笑容僵在臉上,面目陰鷙。
她起身抽走花圈上的花,隨手扔在地上踩踏。
“寧晚姐,我得親自確認這個瞎子女人死了才肯安心啊。”沒有傅雲洲在,阮允棠終於卸下僞裝。
“我現在是著名芭蕾舞者。她多活一天,別人遲早知道我在福利院長大。”阮允棠笑得甜美又惡毒。
“寧晚姐,她終於死了。再也不會有人知道我們是孤兒,應該開心纔對啊。”
姜寧晚渾身氣到發抖:“你再說一遍?”
“我說——”阮允棠湊近,奪過遺照用力砸向牆壁,“院長她就該死!”
話音剛落,相框碎片四濺,些許玻璃渣劃過姜寧晚臉頰,一陣刺痛。
姜寧晚肩頭猛顫,抬起手臂揚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