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無人不知你這個保潔躋身成太子爺傅雲洲太太,他視你如命。”
“當初拒絕巴黎國際劇院offer,不就是因爲捨不得他嗎?”
聽筒裏傳來導師聲音,字裏行間都是不可置信。
姜寧晚垂頭低喃:“現在,沒甚麼好捨不得的了。”
她最終同意接受劇院的聘任。
導師明顯頓了一下。
“決定好了?傅雲洲身邊那個金絲雀,聽說是傅雲洲初戀,當初棄他出國。”
“不過傅雲洲再次心動也合乎情理,他們富人圈子鶯鶯燕燕再正常不過。”
姜寧晚呼吸驀然加重,心口疼得近乎痙攣。
傅雲洲撇下她生日宴出國陪失眠的阮允棠。
他挪用夫妻共同財產五百億到阮允棠賬戶。
甚至在姜寧晚生理期疼痛時,傅雲洲在書房對着阮允棠照片自瀆。
這些,難道也叫正常?
姜寧晚尤其想到院長媽媽躺在手術檯上鮮血直流的慘狀,心如刀絞。
聽筒再次傳來聲音:“就算你捨得傅雲洲,那兩個你領養並悉心照料四年的孩子也能捨下?”
……
葬禮現場,弔唁賓客皆已到場。
花圈中央,阮允棠頭戴白花身着黑色長裙,抱着院長媽媽的遺照,跪地哭泣。
姜寧晚蹙眉奪走遺照,“這裏不歡迎你!”
阮允棠垂眸掉淚,眼眶微紅。
“寧晚姐,院長畢竟撫養我長大,待我如親閨女,我想送她最後一面。”
“你不配!”姜寧晚歇斯底里。
阮允棠笑容僵在臉上,面目陰鷙。
她起身抽走花圈上的花,隨手扔在地上踩踏。
“寧晚姐,我得親自確認這個瞎子女人死了才肯安心啊。”沒有傅雲洲在,阮允棠終於卸下僞裝。
“我現在是著名芭蕾舞者。她多活一天,別人遲早知道我在福利院長大。”阮允棠笑得甜美又惡毒。
“寧晚姐,她終於死了。再也不會有人知道我們是孤兒,應該開心纔對啊。”
姜寧晚渾身氣到發抖:“你再說一遍?”
“我說——”阮允棠湊近,奪過遺照用力砸向牆壁,“院長她就該死!”
話音剛落,相框碎片四濺,些許玻璃渣劃過姜寧晚臉頰,一陣刺痛。
姜寧晚肩頭猛顫,抬起手臂揚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