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結婚結了9次,陸晏就來婚禮現場搶婚搶了9次。
每次等到司儀問完那句【無論貧窮還是富有】的名臺詞,
他就會掐着點推門出現,一臉深情:“織織別嫁他,跟我走。”
我每次都會在賓客的驚呼聲中提着裙襬,撲到他懷裏。
但出了門,他就立刻把我推遠。
因爲這只是個闊少的賭局,賭我會不會每次都像狗一樣跟陸宴逃婚。
他曾得意放話:“穆織織愛我得很,就算叫她跳火山口,她肯定眼睛都不帶眨的。”
這是第十次了。
賭局金額飆升到10個億,無數八卦記者打算去我的婚宴蹲點打卡。
想看我這灰姑娘,逼婚豪門的狼狽末路。
可等陸宴再次出現,我沒有像以前一樣跟他逃婚,而是任由身旁的男人把戒指戴到我手指上。
他急了:“織織,這是最後一次,你信我。”
我笑:“晚了,我這次把自己輸給他了。”
陸宴真的太急,居然沒發現幾次的新郎都是同一個人。
……
2
領完結婚證,老公生意上有事要立刻出國,安排家裏的司機送我。
我中途讓司機繞道去孤兒院附近的點心店買桃花糕。
那曾經是我跟陸宴的最愛。
當初他被陸家找回,我花光了存下的錢,買了很多桃花糕去看他。
來接我的人沒有掩飾鄙夷神色:“少爺纔不喫這種東西。”
我小聲反駁:“可是,以前他最喜歡了。”
對方嗤笑着沒再說話。
陸宴見到我很開心,可我也沒錯過他眼中劃過的不自在。
“你,就是阿宴在孤兒院的朋友?”
蕾絲白裙的女孩抬着下巴,美麗驕傲,像天鵝。
我侷促地後退幾步,陸宴迎上去,眼底是寵溺的光。
“晴晴,你怎麼在這裏?”
“我來看看你說的小夥伴,可她穿得真土。手裏的是甚麼?一看就是街邊貨,油大糖多,一點也不健康。阿宴你就喫這個?”
陸宴漲紅了臉,劈手奪過我懷裏的桃花糕扔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