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中誰人不知,大佬謝慕白是個薄情寡性,心狠手辣之人,連親生父親都可以做局送進監獄;
唯獨對一個拋夫棄子的女人寵愛入骨。
可惜那女人不識好歹,竟然還敢另覓新歡,聽說那女人的情人栽在了謝慕白的手裏,女人腆着臉來求謝慕白,衆人都說這下女人死定了;
以謝慕白有仇必報的性子,定然是要新仇舊恨一起報。
許多年過去,女人不但沒有被送進監獄,還挺着大肚子與謝慕白攜手秀恩愛,身邊還跟着一個十多歲的孩子。
“媽咪,你不會有了妹妹就不要我和爹地了吧?”
男孩眨了眨眼,“爹地你可以不要,但不可以不要嶽嶽。”他很清楚,自己這是子憑母貴。
謝慕白:......兒大不由爹。
秦暮雪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大廳走出來的,她只知道自己瘋狂地想逃離那裏,她怕自己再慢一步會後悔。
經過花園的時候,耳邊傳來嶽嶽的笑聲。
那天真的笑聲,像是一把無形的手將自己的心抓住,悶墩的疼痛再度襲來,她只覺得腳上像是掛了千金重物,怎麼也挪不動半分。
秦暮雪單手摸着牆根,單手捂着臉往前走,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珍珠從指縫間滑落。
“對不起,嶽嶽,媽咪不是不要你,媽咪實在......”
一想到那張化驗報告單,她只覺得入墜冰窖,整個人冷的直髮抖。
她多想抱抱兒子,告訴他,媽咪有多愛他,可惜她不能......
一雙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樓進了懷裏。
“你......”
冰冷的身體就這麼撞進了溫暖的懷抱裏,秦暮雪被嚇得猛地抬頭,犀利的目光落在臉上,一張棱角分明的臉就這麼闖入了眼中。
謝慕白!
他不是出國了!
怎麼會在這裏?
“爲甚麼哭?”拋夫棄子的人,有甚麼資格哭。
謝慕白那富有磁性的嗓音,緩緩入耳,他抬起手,拇指那略帶粗糲的指腹輕輕掠過她的眼角,冰涼的感覺沁入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