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賣手辦的,但是比較特殊,是給死人的紙人手辦。
這天,師父給我接了個大單子,要我提起十二萬分的精神。
我沐浴焚香,精心準備,卻在進城時被人追尾了。
一輛法拉利歪歪扭扭撞上來,我一頭磕在方向盤上。
幸好沒流血。
車子啓動失敗,我下車查看,對方也下來了三個人。
爲首的女人一身高定,趾高氣揚衝我走來:
“喂,還不走,想碰瓷啊你?!”
我一愣,等等,是誰撞了誰?
我是個賣手辦的,但是比較特殊,是給死人的紙人手辦。
這天,師父給我接了個大單子,要我提起十二萬分的精神。
我沐浴焚香,精心準備,卻在進城時被人追尾了。
一輛法拉利歪歪扭扭撞上來,我一頭磕在方向盤上。
幸好沒流血。
車子啓動失敗,我下車查看,對方也下來了三個人。
爲首的女人一身高定,趾高氣揚衝我走來:
“喂,還不走,想碰瓷啊你?!”
我一愣,等等,是誰撞了誰?
女人打量着我和車,一臉不屑,突然眼睛一亮。
“你這是擺攤賣手辦的?有點意思,我挑幾個。”
說着就直接打開了被撞開縫隙的後備箱,在滿滿紙紮作品裏翻撿起來。
我手製的紙紮,活人不能碰!
我連忙阻止:
“這是非賣品!”
……
我的身份證,也是我的黃泉路引!
咯噔一下,我試圖下車。
光頭男一把把我按在法拉利後座上。
“小妹妹,你心虛了啊?身份證都是假的,也敢得罪王小姐?”
“不如我們現在就找警察?”
那得耽誤到甚麼時候?
我好聲好氣道:
“王小姐,我現在真的趕時間,不如明天我給你做?做多少都行。”
先把眼前這一關過了!
王全美呵呵一笑。
“我現在就要!你甚麼人,也敢叫我等?那個勞什子客戶,也配攔我?”
“剛纔你不是挺硬氣的嗎?現在知道討饒了?”
“便利店裏的紙不行是吧,那就去你的店!去你家!”
她越說越亢奮,臉頰浮現一抹潮紅。
我心念電轉,越發姿態放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