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第七年,老婆沈瀟在外養了個小奶狗。
那男人身高188,八塊腹肌,陪她夜遊山頂看星星,凌晨海邊等日出,甚至陪她追星柳思妍,看了演唱會。
深夜收到消息:“陪閨蜜看演唱會,不回了。”
我盯着屏幕,翻開她微博最新動態:“小奶狗太粘人。”
手機剛鎖屏,梳妝檯前的柳思妍便環住我脖頸:“晚上演唱會結束,你得好好陪我。”
結婚第七年,老婆沈瀟在外養了個小奶狗。
那男人身高188,八塊腹肌,陪她夜遊山頂看星星,凌晨海邊等日出,甚至陪她追星柳思妍,看了演唱會。
深夜收到消息:“陪閨蜜看演唱會,不回了。”
我盯着屏幕,翻開她社交平臺最新動態:“小奶狗太粘人,腰快斷了。”
手機剛鎖屏,梳妝檯前的柳思妍便環住我脖頸:“晚上演唱會結束,你得好好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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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週年紀念日那天,我提前訂了玫瑰蛋糕,準備了禮物,推掉所有工作。
助理還打趣地說道,“宋總和嫂子都七年之癢了,還這麼恩愛。”
我精心準備了燭光晚餐,可是最後,卻是我獨自一人切着牛排在冷透的燭光裏等到深夜。
電話接通時傳來年輕的男聲:“姐姐別理......”玻璃映出我僵直的影子,通話記錄0分47秒像根刺紮在視網膜上。
我一夜未眠,睜眼到天明。
早上六點多的時候,沈瀟回來,拿了衣服去洗澡,磨砂的浴室門透着她曼妙的身姿。
大概十幾分鍾後,浴室裏的水聲停了,然後她又悄無聲息地在我邊上躺下。
她似乎以爲我仍沉浸在對昨晚的等待中一無所知,因此在清晨八點,聲音帶着幾分慵懶說道:“昨晚是張薇的生日,我多喝了幾杯,早上纔看到你的未接來電。”
我係領帶的手頓了頓:“昨天是我們七週年紀念日。”她倚在牀頭嗤笑:“宋嘉禾,你該不會真以爲我們算夫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