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彥辰,我纔是當年那個陪伴了你十年的人啊,爲甚麼你就是不願意相信我?”
腹部傳來一陣劇痛,莊雪曼紅着眼看着面前的男人,痛苦的嘶吼。
下一刻,薛彥辰掐住了她的脖子,聲音狠戾,“莊雪曼,到了今天你還想騙我!當年是雪晴陪了我十年,一直照顧我,你以爲我看不到,就分辨不出來自己喜歡的人是誰嗎?”
“像是你這種心思狠毒的女人,就該去死!”
“要不是因爲你下藥爬上了我的牀,還懷上了我的孩子,雪晴怎麼會受了刺激出車禍昏迷不醒?”
“醫生說她的心臟開始衰竭了,必須要馬上進行心臟移植手術,既然是你害得她出車禍的,那麼就由你來把心臟移植給她!”
薛彥辰說完推開了莊雪曼,拿出手帕擦了擦手上沾染的血跡,對着身邊的保鏢吩咐,“送她去醫院,通知主刀醫生,馬上安排心臟移植手術。”
“不,薛彥辰,你不能這樣對我,你會後悔的,我肚子裏還懷着你的孩子,你怎麼能......啊——”
莊雪曼的話還沒有說完,薛彥辰一腳踹向了她的小腹,“一個野種,也配來到這個世界上?”
“如果不是因爲爺爺喜歡你,你以爲我會留你到現在?”
“馬上把她帶走!”
保鏢答應一聲,上前將莊雪曼拖走。
“薛彥辰,我恨你!我恨你!”
莊雪曼絕望的看着距離自己越來越遠的薛彥辰。
十年的陪伴,五年的折磨,終於是走到了盡頭。
……
莊國城沉默,沒有馬上回答,只是在思考。
陸家跟莊家確實更多的產業上有關聯,要是抱上陸家的大腿,莊家至少要翻幾倍的市值,孰輕孰重他還是能夠分辨得出來的。
“好,我答應了。”他思索了片刻,點頭答應下來。
林薇欣頓時不高興了,“老公,你瘋了嗎?你怎麼能答應她?她要那麼多的公司股份有甚麼用?給她一百萬就好了,你......”
“夠了!這件事情我決定了,你現在下去準備一下,一會兒薛家的人就要過來了,不要耽誤了正事。”莊國城打斷了林薇欣的話。
林薇欣不甘心。
莊家的一切都應該是她跟兩個孩子的,憑甚麼給莊雪曼這個小賤人?
不過想到今天是薛彥辰上門的日子,可不能因爲別的事情出岔子了,她要馬上下去準備了。
瞪了莊雪曼一眼以後,林薇欣就匆忙的下樓去了。
“爸,我們現在就去籤股權轉讓協議吧,然後下午去一趟陸家,儘快的把婚事定下來。”莊雪曼不想繼續在莊家浪費時間。
莊國城當年害死她媽媽,霸佔了葉家的財產,又縱容林薇欣虐待她,這些一樁樁一件件,她都會一一的清算的。
前世今生的仇,誰也跑不掉。
莊國城點頭,“走吧。”
莊國城帶着莊雪曼剛剛坐車離開莊家,薛家的車也到了。
兩輛車剛好擦肩而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