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小姐,你懷孕了。”
醫院凌晨三點的輸液室裏,四處寂靜一片。
溫阮躺在輸液牀上呆呆地望着頭頂上的輸液瓶。
半個小時前,她暈倒在母親的手術室門前,是值班的護士將她送來了這裏。
又告訴她一個足以令她震驚的消息。
懷孕?
這是多麼遙遠又荒唐的詞彙,溫阮呆愣了許久,才終於意識到那是一個月前。
爲了湊夠母親換S的手術費,她那段時間甚麼都做。
餐廳服務員、保潔、外賣送餐......一天恨不得打八份工。
可她的家庭卻像漏了氣的氣球,無論她再怎麼用盡全力,也始終蓄不到一絲一毫。
那天晚上,筋疲力盡的溫阮頭一次生起了想要走捷徑的念頭。
那晚在遊輪派對上,她穿着從閨蜜那裏借來的禮服和高跟鞋,化着精緻的妝容,手持高腳杯在派對上搖曳生姿。
而面對一個又一個前來搭訕非富即貴的男人時,她卻始終無法說服自己邁出那一步。
於是,她逃了,逃到一個無人的角落準備退場。
就在這時,一個高大的男人踉踉蹌蹌停在她面前。
……
助理嚴新跟在身後,眼睜睜看着那個女孩撞到老闆身上,卻沒能護住,有些自責。
“沒事。”
商胤回神,拍了拍被撞到的地方,剛要抬腳繼續向前,就瞥見了腳邊掉落的東西,是一個透明的文件袋,他彎腰拾起。
裏面裝着的好似是一些檢查單子之類的東西,他沒興趣,正要打算交給嚴新處理,卻是不經意間掃到了兩個字。
早孕?
她懷孕了?
商胤不由得想起那天晚上的事。
那晚在遊輪派對上,他喝了不乾淨的東西,迫不得已跟一個女孩發生了關係,並承諾給她想要的一切。
沒想到,她卻只跟他要了五十萬。
出於感激,他給了她一百萬。
之後,這件事便被他拋到了腦後。
如果他沒有認錯的話,她就是那天晚上的那個女孩。
只是,她怎麼可能懷孕?
她肚子裏的孩子跟他有關係嗎?
商胤突然止步不前,跟在身側的嚴新也是一臉的懵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