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婚禮當天我剛要發言,男友小青梅便衝上臺搶過我的話筒唱了一首《嘉賓》。
她眼眶發紅聲情並茂,唱哭了在場所有人,包括我那個患有情感淡漠症的男友。
“晨風哥哥,就算你結婚了我也會一直愛着你!永永遠遠!天荒地老!”
“只要你回頭,我永遠都會在這裏。”
沐晨風哭紅了眼睛,當衆甩開我的手將結婚戒指戴在了她的手上。
面對我的阻攔他像是一個受害者。
“林舒,你已經擁有我了還不夠嗎?”
“她往後餘生都要失去我了,我只希望她這一刻開心一點!你爲甚麼連我這點小心願都容不下?”
我冷笑一聲,反手扔下頭紗,一個電話打給助理。
“婚我不結了,給沐晨風的車和房全都收回來吧。哦對了,大區經理的位置也換個人做。”
......
和沐晨風結婚當天,我爸請來了家裏所有客戶和合作夥伴來見證我的幸福。
對我們來說這不僅僅是一場普通的婚宴,還是拉進關係的紐帶。
可婚禮才進行到一半,沐晨風的小青梅便衝上臺一把從我手裏奪過話筒,哽咽着唱起了《嘉賓》。
……
2
看到沐晨風被扇,許江江不唱了。
她拖着婚紗‘噠噠噠’從臺上跑下來,紅着眼圈,倔強地擋在他面前。
“林小姐,歌是我唱的,你打就打我!”
“可就算你打死我,我也要說!我愛晨風哥哥,他結婚了我就等他離婚!”
“天荒地老海枯石爛,只要我活一天就沒有人能擋住我愛他的心!”
說話的時候,許江江並沒有放下話筒,高亢的嗓音傳遍了婚禮大廳的每個角落。
沐晨風穿着我專門定製的那件新郎西裝,紅着眼定定地看着許江江。
許江江也流着眼淚望着他。
突然,許江江踮起腳‘啪嘰’一下親在了沐晨風的脣上。
我的眼角跳了跳上去就想拉開她,下一刻卻眼睜睜看着沐晨風加深了這個吻。
他從懷裏掏出我爲了婚禮專門飛到巴黎定製的戒指,當着所有人的面虔誠地朝着許江江跪了下去。
現場響起了大片唏噓聲,我終於忍不住,一把拽開沐晨風。
“沐晨風你知道你在幹甚麼嗎?”
他怒氣衝衝地甩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