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守護謝家地脈的龍,也是謝彥爲了心尖上的林晚晚,特意留下的出氣筒。
被他困在金絲籠中第三年,我第九次因強行剝離護心鱗受反噬。
謝彥帶着醫生來的時候,我正蜷縮在角落,奄奄一息。
他皺着眉聽醫生說了5分鐘,林晚晚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彥哥哥,家裏的空調壞了,有點冷,你能不能送條毯子過來?”
“我想抱着你......”
謝彥轉身就走,那一瞬間,我的喉頭湧上腥甜。
他的助理像過去八次一樣,留下昂貴的藥材,便匆匆離去。
疼痛順着血液蔓延,我能感覺到生命力在一點點消散。
恍惚間,聽到有人在門外說話,
“這條龍生命力真強,肯定能撐到謝總徹底接手謝氏那天。”
他們說這話時語氣輕鬆,只有我自己知道,撐不到了。
守護謝家地脈的契約即將失效,我的龍身會隨着地脈一同消散。
謝彥,我等不到你放我走的那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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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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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彥卻跟着我的視線轉到牀的另一邊,
“晚晚有心了,還特意派人來照顧你。”
他好像忘了,把我打成這樣的人就是林晚晚。
他繼續說,
“晚晚最近總說心口疼,聽說龍血可以緩解,你快放些血給她。”
他拿出一把刀子遞到我手中,理直氣壯的說,
“畢竟這都是你欠她的。”
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欠了林晚晚甚麼。
她原本只是我和謝彥資助的學生,
某一天卻拿着一片龍鱗哭着喊着說龍族的人滅了她家滿門。
父母慘死,房子也被燒得一乾二淨,她光明正大的搬進了謝家老宅。
謝彥一眼就認出來那是我紫色鱗片,
我被鎖在金絲籠裏,成了需要贖罪的罪人。
想到這,我把刀子甩到地上,這血誰愛放誰放,我不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