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無數張牀照擺在面前,宋以夏臉色慘白地抬頭,望向她的養母靳夫人。
富貴的中年女人冷漠開口:“不想被我曝光你這些醜事,就儘快拿了我給你的3千萬離開景澤,最晚10天,不準再出現。”
宋以夏根本不知道這些牀照是哪來的,只能看見照片中的自己被陌生男人壓在身下,緋紅的臉頰盡顯快 感。
她昨晚喝多了酒,根本沒有醒來的記憶。
然而,靳夫人接下來的話,讓她明白自己是被算計了。
“宋以夏,如果當年不是我兒子執意要和你一起離開孤兒院,你以爲,我會願意養你在靳家這麼多年嗎?”靳夫人冷笑,“要是被景澤看到你不要臉的照片,他會怎麼想你?”
靳夫人從前就把她當成靳景澤身邊的臭蟲,現在,更是想發設法地要將她趕走。
哪怕她也算是靳夫人的“養女”。
“是你找人陷害我,這些牀照都是假的,對不對?”宋以夏顫抖着聲音質問。
“是又怎樣?”靳夫人得意地笑了,她的手機在這時響起,消息備註的名字是“林眠薇”三個字,靳夫人炫耀地展示給宋以夏,“看見了嗎?是景澤和眠薇去滑雪場的合照,他們下個月就要訂婚了,可眠薇總覺得你礙眼,所以,你必須在這之前給我消失,不準影響他們兩個!”
照片上的靳景澤攬着林眠薇的肩膀,兩個人對鏡頭笑得燦爛。
宋以夏痛苦地攥緊了手指,她終於明白自己的多餘。
“好。”宋以夏拿起那份寫有3千萬的合同,“我答應你。”
可宋以夏轉身離開的那一刻,曾經屬於她與靳景澤的回憶卻鋪天蓋地地襲來。
……
2
宋以夏被痛經摺磨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醒來時,整個靳家別墅裏靜得好像只有她一個人。
她聽見門外走廊裏的女傭在議論着:“夫人和先生一早就帶着景澤少爺和眠薇小姐去選訂婚場地了,真是般配的一對小情侶......”
這話刺痛了宋以夏的心口,她努力平復自己的心緒,默默地爬起身,忍着腹部的不適,她開始收拾起準備離開的行李。
衣服、證件、護照......最後,是和靳景澤合照的相框。
宋以夏心痛地望着照片裏的少年,她伸出手,輕輕地觸碰他的臉頰。
她非常清楚,他很快就將永遠不再屬於她了。
等到終於整理好了行李箱,宋以夏打算出門去辦理簽證。
纔剛打開門,就撞上了溫熱的胸膛。
宋以夏錯愕地抬起頭,竟發現是靳景澤站在面前。
“你要去哪?”靳景澤打量着她穿着外出的衣服。
宋以夏低下頭,沉聲說:“出門買藥。”
靳景澤隨口問着“你哪裏不舒服嗎”,可他並沒打算真正關心似的,只繞過她,走進屋子裏,說着“昨天想把滑雪場帶來的禮物送給你,但你睡下了”,等他看到地上擺着的行李箱時,立刻皺起眉,“夏夏,這是甚麼意思?”
“沒甚麼。”宋以夏不想被靳景澤察覺到自己就要離開的計劃,暫時放棄了出門的打算,回過身說:“都是一些舊東西,打算收拾了扔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