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落榜後,我來島城投奔三姨。三姨是我媽媽年輕時的閨蜜,不是媽媽的姊妹。
三姨有兩個女兒,表姐叫林楚佳,表妹叫林楚月,都長得如花似玉,國色天香。
那一年,我高考落榜後,就投奔了三姨家。
我喜歡林楚佳的楚楚動人。也愛林楚月的似水柔情。
當三姨讓我做他們家的上門女婿時,我卻因爲不知道選誰當老婆犯了愁......
表姐叫佳佳,林楚佳,比我大三歲。
她白白嫩嫩的,是貨真價實的城裏妞。嫌棄我像野人,嫌棄我臭,我一點也不生氣,因爲坐了一天的火車,衣服臭,身上臭,腳更臭。
她沒有冤枉我。
她貌美如花,即使被冤枉,我也願意。
房間裏的一切一覽無餘地展現在我的眼前,但我對其它的不感興趣,目光直勾勾地往牀上看去。
她還是穿着那件花褲衩子和白色的背心,側身朝裏躺着,胸前抱着一個布娃娃。
長髮灑下來,蓋住了枕頭。
我是第一次這樣專心這樣近距離地看女孩子,禁不住一陣心跳。
高中的時候,滿腦子都是學習,都是書本,夢想着考上大學,走出大山。
班裏有一半是女生,幾乎沒有誰給我留下很深的印象。沒有時間是一個方面,最重要的是我有遠大的理想,等學業有成,找個城裏妞。
夢想破滅了,可是,此時此刻,城裏妞實實在在地就在我的眼前,近在咫尺,想怎麼看就怎麼看。
伸着頭,躬着身,大飽眼福,幾乎忘記了走。這個時候,我的想法升級,這一輩子有和她睡在一張牀上的可能麼?哪怕就一個晚上,就算是接着死,也無憾了。
只要自己混出個人樣,應該不難。我差一公分不到一米八,曾認後山寺廟的武僧練過功,魁梧健壯。長的麼,除了黑點,自認爲馬馬虎虎稱得上是大帥哥。
等掙的錢多的不當錢的時候,纔有資格去想那樣的好事。
三姨是沒有血緣關係的親戚,娶她的女兒當媳婦那叫一個知根知底。林楚佳也絕不是和錢有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