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讓錢文博儘快通過實習教師考覈,身爲教導主任的妻子,在實驗輔導課上故意疏忽,導致我兒子被化學試劑嚴重灼傷。
瞬間腐蝕性的煙霧升騰,吞沒了實驗臺前年僅八歲的兒子。
我接到電話時,瘋了一樣衝向學校。
卻只看到兒子的實習教師錢文博,抱着被層層紗布包裹的兒子,像個守護神一樣,在鏡頭前接受媒體採訪。
他的身旁,我的妻子劉芸,滿臉都是對他的欣賞。
“這次真的全靠錢老師,他不顧個人安危,第一時間
爲了讓錢文博儘快通過實習教師考覈,身爲教導主任的妻子,在實驗輔導課上故意疏忽,導致我兒子被化學試劑嚴重灼傷。
瞬間腐蝕性的煙霧升騰,吞沒了實驗臺前年僅八歲的兒子。
我接到電話時,瘋了一樣衝向學校。
卻只看到兒子的實習教師錢文博,抱着被層層紗布包裹的兒子,像個守護神一樣,在鏡頭前接受媒體採訪。
他的身旁,我的妻子劉芸,滿臉都是對他的欣賞。
“這次真的全靠錢老師,他不顧個人安危,第一時間衝進去,才從這場可怕的事故里把孩子搶救出來。”
“這父親是怎麼當的,孩子有這麼嚴重的心理問題也不管,任由他在課堂上亂來,太不負責了!!”
01
我呆立在學校教學樓的入口。
人羣來回穿梭,記者舉着長槍短炮,我卻只覺得自己像被定在原地的雕塑。
劉芸站在錢文博旁邊,她的高跟鞋踩在地磚上,發出一串得意的響聲。
“雖然錢老師只是到校實習不到兩個月,但他表現出的責任感和教育理念,完全顛覆了我對年輕教師的認知。”
錢文博雙手抱着我的兒子軒軒,他的實驗服乾淨整潔,頭髮一絲不亂,臉上只有幾處可疑的紅色痕跡。
與之對比的是,軒軒的臉上、手臂上,幾乎所有暴露的皮膚都被腐蝕性試劑灼傷,露出猙獰的紅色創口。
記者們此起彼伏地提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