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國際機場。
一架大型客機與廊橋對接完畢。
客機的艙門打開,到達目的地的男女老幼陸續走出機艙。
其中一個混跡人羣中的青年格外惹眼,如鶴立雞羣,連美麗的空姐都忍不住多看這青年幾眼。
青年很MAN,面龐棱角分明,有着一雙深邃黑眸,身材也棒,蜂腰長腿,要肌肉的地方有肌肉。
一身裁剪合體的休閒西裝更是把青年的陽剛氣質和好身材烘托到極致。
這個連空姐都忍不住想多看幾眼的青年,正是西方黑暗世界最年輕的S神,兇名昭著的蘇昊。
十幾分鍾後,蘇昊走出機場大廳,上了一輛出租車。
坐在後座的蘇昊轉臉看向車窗外,車窗外的景物,在他眼中,都很陌生。
打他記事起,這是第一次來到這座被大夏網民戲稱爲帝都的千年古都,也是他第一次去見外曾祖父。
外曾祖父。
蘇昊母親的祖父。
一個戎馬半身戰功彪炳受世人敬仰的老人。
可蘇昊這曾外孫,也如敬仰老人的世人,只知老人的樣貌名字與功勳,其他的,一概不瞭解。
所以,曾屹立於大夏權力之巔的外曾祖父,對蘇昊而言,幾乎等同於陌生人。
……
蘇昊隨着母親走入莊園內最顯眼那棟四層青磚別墅。
別墅一樓大廳內,沈家男女老幼齊聚,或坐或站,冷眼審視走進來的蘇昊,絲毫不掩飾內心的鄙夷與不屑。
此時此刻,別墅大廳內死寂無聲。
“野種......”
一個雙手插兜倚着沙發扶手的倨傲青年率先開口。
雖然這青年沒正眼瞧蘇昊,但毫無疑問在罵蘇昊,或者說在侮辱蘇昊,甚至連蘇昊母親的顏面都不顧及。
“小飛,昊昊好歹是你表弟,你怎麼能這麼說他?”
逆來順受近二十年的沈月華質問侄兒沈飛,如果只是她自己被晚輩冒犯,她能忍,可兒子受辱,她忍不了。
沈家其他人,或冷眼旁觀,或對沈月華的話嗤之以鼻,竟沒有一個人覺得沈飛做錯、沒禮貌。
因爲在他們眼中,蘇昊渺小低賤,捱罵受辱理所應當。
蘇昊面無表情環顧或坐或站的沈家人,終於感受到母親生活在一個怎樣的家族,愈發心疼母親。
這樣的親人,這樣的家,不要也罷!
“我沈伯鈞沒外孫,小飛哪有甚麼表弟?!”獨享大廳核心位置那張沙發的沈伯鈞,怒視女兒沈月華。
二十年前,沈月華與人私奔,後來還把私生子帶回沈家,使沈伯鈞精心謀劃的政治聯姻淪爲他人笑柄。
沈伯鈞當時就要同女兒沈月華斷絕關係,溺死蘇昊,幸虧沈家老爺子及時出面制止,救下蘇昊。
……
蘇昊看出老爺子要對沈家人說話,退到一旁。
由於老爺子沒讓兒孫靠近牀邊,加之最後對蘇昊囑託,幾乎是貼着蘇昊耳朵說的,沈家其他人都沒聽清。
以沈伯鈞爲首的男女老幼見老爺子要跟他們說話,趕緊來到牀邊,顧不上好奇老爺子跟蘇昊說些甚麼。
“我死後,你們都不許再爲難月華和蘇昊,這也算是我的臨終遺言。”老爺子這話令湊到牀邊的男女老幼倍感意外,面面相覷。
“父親......這......”沈伯鈞面露難色遲疑。
“跪下......”
老爺子話音變得冷厲。
或許這麼說話太費力,老爺子猛烈咳嗽起來,護理人員及時上前輕撫老爺子的胸口,小聲叮囑老爺子別太激動。
沈伯鈞老臉通紅,卻不敢不跪,甭管他多大歲數,握着多重的權柄,不敢也不能違逆老爺子。
沈家其他人見沈伯鈞跪下,也慌忙跪下。
“給......給我發誓......”
劇烈咳嗽後的老爺子已虛弱到極點。
一直以來,沈家老爺子都覺得自己這個兒子資質平庸不說還剛愎自用,全靠他餘威庇護,才走到今天。
小輩兒皆是平庸之才。
沈家的未來恐怕真得靠蘇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