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傅若寒被王爺認回的那一天,從皇城來的馬車把小島圍的水泄不通。
一身錦衣華服的趙王殿下答應傅若寒讓他帶兩人回王府享受榮華富貴。
傅若寒點點頭,說等解決完這邊的閒雜事後就回去。
前世的我十分驚喜,兩人肯定是指我和兒子望舒,精心畫上妝容就怕去了京城害傅若寒出醜。
但沒想到回去的馬車上,已經坐上了他的白月光張朵兒。
“小小,皇城跟你們這個落後的小漁村不一樣,等我去那邊打通關係再接你過去。”
我問他爲甚麼帶張朵兒,他說人家比我聰慧漂亮,能帶好望舒。
我信了他的話,一直待在漁村裏等着,等到頭髮花白,等到油盡燈枯。
再沒見到傅若寒一面......
這一世,我又回到了趙王認親的這一天,只是聽到傅若寒的話後,我既不憤怒也沒有任何情緒。
只是淡淡地回應。
“你想帶誰回去我管不着。”
“海里我放的漁網要收回來,有甚麼事等我回家再說。”
......
我花錢給傅若寒謀了個私塾先生的工作,Z家人來通知消息的時候他剛從私塾回來。
……
我剛回到家,看到張朵兒正在帶着望舒玩各種木頭堆疊的樣式。
他們說這叫積木,我不懂,傅若寒也從沒有教過我。
朵兒笑顏如花。
“望舒,這個是皇城裏時興的玩法,你才用了這麼點時間就能精通,還好遺傳的是你父親。”
傅望舒立馬伸開雙手抱住張朵兒。
“謝謝朵兒姨教我這些好玩的,要是跟我媽在一塊,我肯定會被皇城裏的人家笑話。”
傅若寒本來是在一旁我爲他打的書桌旁準備明天的功課,聽到這些話。
走過來撫摸望舒的頭髮,絲毫沒注意到在遠處望着的我。
張朵兒不是我們村子裏的人,她是私塾老先生的女兒,老來得子對她很是寵愛。
先生定居在了我們下雨村裏教孩子們功課,她便也在這裏住下。
一開始我是高興的,因爲私塾裏盡是些大老爺們我也不好去看望望舒。
有了她之後,我想着能同她交朋友,還能經常去看望父子兩人。
可是幾個月一過,事情好像跟我預想的不一樣。
傅若寒嫌我打擾他讀書,還會讓望舒分心便不讓我去私塾。
有幾次我順路透過窗戶望向裏面,甚至能看到傅若寒跟趙朵兒兩人在那裏對坐相視而笑。
……